再次同睡
清晨,白黑還未醒,在朦朦朧朧之中,就聞到一股很淡淡的味道,——那股味道幾乎淡到沒有。所以他昨晚回來的時候,因為太過疲憊而沒有聞到。
此時,他拿被褥到鼻子間一吻,真的有香味,那麼昨晚做的夢居然是真的了。
這味道好熟悉,可是是誰的了?哎呀,這記性可真是差啊!白黑用手捶了捶自己的腦袋。
然後他一個人去洗漱。水聲有一些大。昨晚的葉雨睡的不是很好,特別是被白黑“褻瀆”過後,此時聽見那淙淙的流水聲,哎呀的暗叫了一聲,怪自己睡得那麼死。
此時的葉雨隻盼白黑不要進這個屋子來。她的心跳很快,雖然還在睡覺,可是心跳卻是很快,根本不知道要是讓他發現會怎樣麵對。
白黑洗漱過後,因為要去見那個叫線衣的。然後又想,既然是她向我要錢,我隔壁那麼著急呢,不如我再多睡一會吧。
能睡就睡啊,睡覺是一件多麼美妙的事兒,尤其是我這種夜貓子。白黑於是就回到了自己的臥房,繼續到頭就睡。
白黑的腳步聲很輕,所以葉雨根本不知道此時的白黑到底是出去了沒有。她聽見流水聲沒有了之後,變悄悄的打開了一道縫隙,往外麵看,沒看見有人。
隨著縫隙的增大,整個大廳根本就沒有人。葉雨這才邁著很輕很輕的腳步,悄悄的打開了大門。
腳步聲很輕,白黑也許沒聽見,但是開門那鎖響動的聲音,白黑卻是聽見了,一個機靈就從床上跳了起來,連襪子也不穿了,就打開了門,往外麵而看,卻不見有人。
他連忙走到了陽台的位置,往樓下而看,卻見一道背影在自己的眼前走動。
這身影好熟悉啊,而且他姿態多麼曼妙啊!不是葉雨你這妮子,還會是誰!可是,她怎麼會到我這裏來呢?她又是怎麼進來的……一連竄的問題,讓白黑有些猜想不透。
此時,線衣終於把電話給打來了。白黑故意等了好久才接電話。
“你終於接電話了,那洪浩源可是知道了我的住處。”線衣說道。她本來還要拿出自己的證據,可是白黑卻是說知道了,這就給她錢。
兩個人約定了一個地方,見麵之後,線衣就問:“你怎麼知道我把住址說給那洪浩源了?”
白黑笑著說道:“你一個女的要告訴一個男的自己的住址,難道不是很容易的嗎?隻是我沒想到你會這麼快就告訴他了,這是剩下的一千塊,你拿好,沒什麼事兒的話,我先走了。”
說完即走,這讓線衣有些捉摸不透,這個人怎麼那麼的怪?
葉雨好不容易的回到了家裏,少不得她的母親就問她昨晚去哪裏睡了。葉雨就說:“我住賓館去了。”
葉雨母親就說道:“我不是跟你說了嗎,今時不同往日了,你要好自為之啊。”葉雨很反感的說道:“不關你的事兒。”葉母的聲音忽然大了很多,說道:“怎麼就不跟我的事兒了。不要說是你,現在就是你的爸爸都跟我要錢。你倒是反了。”
聽自己的母親還要數落下去,葉雨一著急就說:“我到男朋友家裏去睡了。”然後就要上樓去。
可是,還沒容葉雨上到樓,自己的母親就追了上來,跟著她進了房間。葉母問道:“你男朋友不會還是之前的那個吧?我可跟你說了,以前你爸爸沒被雙開的時候,我可以不管你,任由你放肆。但是現在不一樣了,你要養我和你爸爸了。”
“知道你還這麼說,我現在不想跟你說話!”葉雨撇了小臉,然後打開電腦,又要玩電腦遊戲。
啪!
這可以說是葉母第一打自己的女兒,就連自己都沒想到自己有一天會動手打自己的寶貝女兒。
“想不到你這麼不孝,早知道你是這樣的,我就不該把你養這麼大!”葉母很心痛的說道。
“你更不該的是把我生了下來!”葉雨也憤怒了。完全沒想到自己母親會打自己,但又不敢還手,反駁了一句,然後摔門就出去了。
到了陸藝美的家。陸藝美還在房間裏,正要去找自己的師傅,好接受新的知識。一看自己的姐妹麵色不對,就問:“雨兒你怎麼了?”
“不要說了,以後我看來是回不了家了,她也不會再給我錢了。”葉雨說道。
“你跟伯母鬧翻了嗎?”陸藝美很驚訝的說道。
“早就該鬧翻了,老是嘮叨個不停的。”葉雨說道。
葉雨把事情跟陸藝美說了之後。陸藝美就發現了其中的破綻,說道:“你什麼時候交男朋友了?”葉雨說道:“我哪裏來的男朋友,再說了,他或許都不把我當女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