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誰婆媽
當醒來的時候,白黑還是覺得腦袋很痛的,就連自己的假臉皮也有一些脫落,此時文茜若是醒來,肯定發現她所認識的平凡根本不是那麼的平凡。
慢慢的坐起身子來,卻發現自己的腹部之上有一個腦袋埋在那裏,秀發散落在被單上。白黑弄好自己的臉皮之後,用手去輕輕的撫摸她的秀發,就那麼的輕輕的撫摸著。
頭還是昏昏的,想起來洗個澡,卻又不忍心吵醒她。等待文茜醒來的時候,先是聞到了一陣酒味,然後睜開眼睛而看,發現一隻手摸著自己的頭發,抬頭而看,卻是自己的男友平凡。
“你醒了?”白黑問道。
“你個流氓!”文茜大叫一聲,掙脫了開去,很是不敢相信的樣子,說:“你怎麼可以這樣,我還以為你不是那樣的人!”
白黑起床來,不去理會她,走出了房門。文茜還想說什麼,隻聽見白黑說:“你的衣服還是昨晚穿的,我的也是昨晚穿的,我們昨晚能做什麼,倒是你,一整晚都抱著我。”
聽到這句話,文茜真是又羞有愧,最後竟然惱羞成怒,追了出去,攔住了白黑,說道:“我好心收留你,你卻……”
“我什麼……”白黑問道。
“我……”她本想說,我好心收留你,你卻說話來羞辱我!而白黑聽到收留兩個字也是很氣憤的。
“你住在哪裏,你跟我說,你若不說,我們就分手!”文茜終於狠下心來了。
白黑提腳正要走,忽然又止住了,說道:“你真想知道我住在哪裏?”文茜咬著嘴唇,點了點頭。白黑說:“我在這裏沒有房子,我一直都是和別人住一個房子的。”
“你和誰?”文茜問。
“一個朋友。”白黑答道。
“你那朋友是男的還是女的?”文茜問。
“你跟我過來不就知道了?”白黑說著,就走。
他們出道了街道上,叫了一輛出租車,就到阿靜的家去。白黑心想,此時的阿靜在上班,應該不在家。到時我就騙她說是個男的就行了。可是這樣又不太好,畢竟阿靜的房子一看就知道是個女的,算了,滿是不滿不了的了。
到了阿靜的房子去之後,白黑先是摸了摸自己的頭發,拿到了鐵絲,然後就打開了門,說:“你進來吧!”
文茜走了進去,一眼就看出這個房子是一個女孩子住的,說道:“你那朋友是個女的?”白黑說:“是我前女友,五年前的。”白黑又繼續說:“我們是和平分手的,後來我們又見麵了,我又沒地方住,就住她這裏了。我們隻是同居,僅僅而已。”
“你不相信就算了。”白黑說道,“我去給拿可樂!”白黑就把這個房子當作是自己的一樣,去到冰箱裏,拿了兩瓶可樂出來,遞給文茜一瓶。白黑說:“我今天得去找工作了,我父母不再供我錢了。”
其實他的父母早就不供他錢了。
“我想跟你說件事,我前些日子見到白陽了。”文茜坐在沙發之上,一邊喝著可樂,說道。
“這跟我有什麼事兒?”白黑說了這句話之後就知道說錯了話,然後裝作很驚訝的樣子,說:“是嗎?他現在在哪裏?”文茜歎息了一聲,說:“我不知道。這個縣城雖然不大,可是今天之前我連你住在哪裏都不知道,我又怎麼知道他在哪裏!”
白黑挨近了文茜,用手去摟著她的脖子,說:“我昨晚喝酒了,所以情緒不太好。原諒我好嗎?”男人的甜言蜜語,總能洪女人的,特別是會認錯的男人。
“我跟你去找工作吧!要不,你來幫我,我雖然不能發多少的工資給你,但是一兩千還是有的。你知道,在這麼一個小縣城,一千五的工資也很多了。”文茜說道。
“是嗎?可是你給我發這麼多的工資,是不是……”白黑假裝為她著想。一兩千對於白黑來說其實不算什麼,但是她能給自己發這麼多的工資,也是她的心意。
果然的,白黑第二天就去文茜的店鋪是上班。白黑先到了店鋪,拿著文茜給他的鑰匙打開了門。說實話,用鑰匙開鎖,白黑覺得那是好幾十年前了。
“喲,不錯,第一天就表現的這麼好。”文茜說道。文茜還想說什麼,最後還是打算等他下班再跟他說。
才開門不久,就有一個顧客上門了。這個顧客很特殊,竟然就是魅。白黑雖然帶了假臉皮,可是一顆心還是碰碰的跳。雖然說臉是改變了,可是自己的身形那是沒法改變的。
“你好,美女。請問有什麼我可以為你服務的。”白黑迎了上去,盡量的讓笑容燦爛一些。魅一看是個男服務員,倒是有點吃驚,畢竟服務員一般是女性的代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