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男人
平吉芳付款就付款嘛,這根本就沒有錯。錯的是,她竟然扔了好幾張的紅色鈔票給白黑這個收銀員,然後就走了。白黑想叫她,可是她已經到了店門口了,而且很快的就上了自己的車。
文茜的臉色非常的不好看,白黑知道這是暴風雨的預兆。白黑已經快沒有耐心了,這樣的女人,在一起久了是真的很累。況且白黑是那種向往自由自在的女人。
於是,白黑決定要拋棄平凡這個麵目,換另外一個麵目。
在要恢複自己的本來麵目的時候,白黑決定要做一件事。這一件事發生在晚上,發生的人物是平凡和文茜,發生的地點是文茜的臥房。這一晚,文茜洗了澡之後,接著白黑拿著衣服到了裏麵去。
嘩啦啦!
白黑把水開的很大,他好似是在裏麵打水仗一樣。這讓文茜心煩意亂的,大叫:“你在裏麵幹什麼呢!”
白黑根本就沒聽見,於是文茜使勁的踢那浴室的門,砰的一聲響,白黑早就料到了她會這麼做,打開了一條門縫,說道:“我忘記拿內褲了,你去幫我拿吧!”
“你自己不會去拿嗎?”此時的白黑,渾身都是沐浴露的泡沫,所以文茜若是不仔細看,根本就不會發現白黑的身體很白。
“你讓我這樣出去拿嗎?”白黑把門縫打開了一些,下麵的那話兒昂首挺立,文茜一陣羞紅,說道:“好啦,我過去幫你拿!”說著,文茜就到他的臥房去。
文茜敲了敲門,塞進了白黑打開的門縫。
穿好了衣服之後,白黑出來,忽然的就倒在了沙發上。此時的文茜正在用電腦看電影,他一睡在沙發之上,文茜就沒地方坐了,除非坐在他的身體之上。
她也可以坐在電腦椅上,但畢竟不舒服,況且沙發那麼大,憑什麼都被他給占了呢?於是,她叫平凡起來,可是平凡又怎麼會起來呢?
“你給我起來!”文茜的脾氣一向都不是很好,於是就伸手去拉平凡起來。她用力的拉,用力的拉,可是不管她怎麼拉都拉不起來了。她氣憤了,她真的氣憤了。她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簡直就是拚命了一樣。
因為太過用力了,白黑微微的用力扯了她一下,她失去了平衡,就倒在了白黑的胸膛之上,嘴唇也不自覺的壓向了白黑的嘴唇。白黑趁勢,抱住了她的纖腰,在後背撫摸了起來,然後摸著她的頭發。
“你放開我,你這個壞蛋!”文茜在拒絕。可是她越拒絕,白黑就越用強。
白黑越用強,她越拒絕。
白黑忽然的放開了她。可是白黑依舊不起來。文茜吼道:“你到底起來不起來!”
白黑看了她幾眼,翻了個身子,麵向了裏麵。文茜簡直是崩潰了。她攀住了平凡的身子,使勁一掰,竟然把白黑從沙發上弄了下來。
她一雙眼凸的很厲害,大聲說道:“你到底在發什麼神經!”
白黑不去理會她,起來進了她的臥房。此時她剛剛坐下了沙發,忽然發現白黑進自己的臥房,就問他進自己的臥房幹嘛。但白黑根本就不說話。
她不知道白黑在裏麵搞什麼鬼,覺得他神秘兮兮的,就想進去。可她進去的時候,才發現裏麵反鎖了。文茜用力的敲門,可是敲了很久,都沒有開。
她又要抓狂了,用力的踢門。白黑這才來開門。她一打開門,就抬腳踢了白黑一腳,說道:“你到底在發什麼神經!”
她才說完了,白黑忽然的抱住了她,嘴唇堵上了她的嬌唇,然後把她給抱了起來。她兩腿兩手踢打,大聲說道:“你趕快放我下來!”
既然要下來,白黑就把她扔到了床上。文茜剛要起來,白黑身體就壓了下去。屋子裏根本就不開燈。文茜想用手去開燈,白黑趕緊的扣住了她的手,不讓她動彈。
“你到底要幹嘛,你溫柔一點不行嗎?”文茜撅嘴說道。
“不要吵,我讓你體驗野獸的剛猛!”白黑在她的耳旁說道。
“你究竟是發什麼神經了?”文茜問道,現在的她已經不再抵抗了。男人都是要主動,白黑深知這個道理。
白黑一下子就脫去了她全身的衣服,把她壓得有些窒息。她好似要死了一樣。白黑要的就是這樣。
這一晚,簡直是經曆了一場大戰。文茜整個人好似都虛脫了一樣,被單上然後了鮮血。文茜在心裏想,我會不會懷上?
當她醒來的時候,發現平凡不在。她以為平凡一大早就到了店鋪裏去開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