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女人的後麵
嚴寒扯著白黑就喝,不喝她還跟你拚命,這倒是讓白黑很搞不明白其中的道理。想了想,白黑說道:“我真不能喝了,真的不能喝了,你不要聽雨兒亂說。”
說這話的時候,白黑還很有深意的望了望葉雨。葉雨看通了白黑的機關,早就急著要勸嚴寒了,此時白黑又給她暗示,她就更加的要勸嚴寒了。
可是,無論怎麼勸,嚴寒還是不肯放手,說道:“你要是不喝,我就以幫規處理你!”白黑一聽這個,也沒有辦法了,說道:“好吧,我就舍命陪大小姐了。”
陸藝美說道:“剛才我們說道哪裏了?”葉雨說道:“我跟你說沒用,你還是看他的手,你就明白了。”陸藝美未看白黑的手,首先看見葉雨的大腿部位濕透了,而且還有一股酒味,就失聲說:“雨兒,你的腿怎麼會……”葉雨捂住了她的嘴巴,說道:“這就是我要讓你看的原因。”
陸藝美說道:“你為何不告訴寒兒啊?”葉雨說道:“我不知道他允許不允許我告訴寒兒啊!”陸藝美說道:“難道我們……”她想說,難道我們跟嚴寒的感情不是更深厚嗎?怎麼忍心看著白黑作弊不告訴嚴寒呢?
“寒兒,你真的不要喝了,你喝不過他的。我們三個加在一起都喝不過他的。”陸藝美很有深意的說道。嚴寒笑了笑,“我告訴你,就算是水,他的肚子也不可能裝的下那麼多的。我絕對不相信,他還能贏得了我。”
用眼神看了看她們兩個,白黑心想,若是我贏了嚴寒,倒是嚴寒不可能不知道的了。但是我若是不喝醉的話,她又不可能不知道!好了,我隻好拚了。
於是,他就把那酒水逼出體外了,任由那酒水停留在自己的腹中。幸好他之前心情不好的時候,就用酒來麻醉自己,也能喝一些酒水。但見白黑喝了不到兩杯,隻覺得兩個麵頰發燙如火燒,特別是兩個耳朵。
不多時,他就已經有醉意了,然後覺得整個身體都是飄的,感覺沒有了重力。
“哈哈,你看他醉了。我都說了,他就算是喝水,也不可能再喝得過我的,何況還是這麼高度數的。”嚴寒很是得意的說道。不知道為何,躺在沙發上的張強,聽到自己的女友贏了,忽然的從床上蹦跳了起來,說道:“嘿嘿,你小子我還以為你是誰了呢,你知道我女友是誰嗎?”
“躲在女人的背後,你算什麼英雄!”白黑雖然身體輕飄飄的,但意識還算是清醒的。張強那小子一聽到這句話,也覺得很對,自己那麼打的一塊,雖然不能說是白黑的兩倍,但白黑不過是他的三分之二而已,而且自己可是海量啊,如今要一個女人來為自己……
他越想越是羞愧,最後竟然惱羞成怒,忽然的發難,跳了起來,來到了白黑的身邊,一個拳頭打了過來,邊說道:“我讓你胡說八道,我今天就教教你應該怎麼說話!”
她們三姐妹最能打的是陸藝美,這句話一點都沒有錯。但見在危急之中,陸藝美忽然的抓住了他的拳頭,另外一隻手抓住了他的臂膀,扭了一下,繞道了他的後麵,執著他的手,說道:“你敢打我哥哥,看我不打你!”
“是的,你算什麼男人,虧你還長得這麼打塊!”嚴寒諷刺道。
那張強一聽到這個,更加的麵紅耳赤,又因為喝的爛醉如泥的,哪裏還有什麼控製理智的能力,抓起了一個酒瓶子,就不管對方是男的還是女的,是一個還是兩個或者是多個的,就敲了過來!
最終還是葉雨頭腦比較清醒,按住了嚴寒,說道:“你是他的女友,你不能幫著我們敲破了他的腦袋,止住就算了。”
嚴寒愣了一愣,用手搓了搓自己的額頭,感覺腦袋有一些暈沉沉的,然後就過來攔住了張強,說道:“張強你給我清醒點,長那麼大塊,你好似欺負一個瘦弱的人嗎?”
張強聽了之後,也覺得很有道理,說道:“對,你這小子,我不跟你計較。但你最好管好你的嘴兒,而且你要記得感謝我妞的說情。”
“我去你媽的。”此時的白黑,也算是急了,抓起了一個瓶子,就丟了過來,打中了張強的腦袋,登時鮮血就流了出來。當時,張強還沒什麼感覺,隻覺得整個人有一些的蒙,然後發起怒來,飛過來就要打。然後才拔腿,整個人就倒了下來。
葉雨和陸藝美真想不到白黑的這麼一個瓶子丟了起來,就這麼的厲害,而且說法還是那麼的準確。自己要是做到這一點,可不知道還要修煉多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