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我自己買就可以了。”白黑笑著說道,心裏很是著急,這兩個小妮子是幹嘛呢,怎麼還不給我打電話呢?
“不好意思,我去接個電話啊。”白黑說道,手裏拿著手機。秦瓊看見他的手機根本就沒人打電話過來,就說道:“沒人給你打電話啊!”這次,白黑真的不知道要說什麼了!隻好把自己老爸的身份證拿了出來,遞給秦瓊。
秦瓊接過了身份證,就放到了售票窗口過去。
買了票之後,就把身份證遞給他,忽然發現生麵的相片的人很老,就說道:“你照這個相片怎麼那麼老啊……”正要看他的出生日期,白黑忽然的搶了過去,說道:“這有什麼辦法,派出所的那個家夥把我拍的那麼的難看。
說著,白黑就走。秦瓊在後麵拉住了他,說道:“你等等啊,我們是一道的,我們好做個伴的嘛。”
不是吧,你還跟我沒完沒了了!白黑的頭很痛,很想對秦瓊說道:“我的姑奶奶,我不要你的錢了,你不要再煩我了。”不管怎麼說,白黑都不能跟他一起去那個地方啊。但秦瓊拉著,也沒什麼辦法。
他們坐在椅子上。白黑把手機拿了出來,給葉雨發短信,說道:“你剛才幹嘛不給我打電話?”葉雨很快的回複了,說道:“我沒看見你的手了呀。”
用手狠狠的拍了拍了自己的額頭,這都什麼徒弟啊,你師傅我老人家沒下手成功,就不給我打電話。氣憤歸氣憤,白黑的腦子是轉的很快的,就發了一條短信,讓她們兩個去買票,一同而走。
很快的。葉雨和陸藝美兩人各買了一張票,然後到白黑的後麵坐了下來。
想了想,白黑最終還是決定給楊白發了一條短信,讓他到他們即將要到的城市去。
而於佳呢,則還是纏著楊白。楊白說道:“你為何一定要……”於佳說道:“我不管,我現在就是要見到白黑。你隻要讓我見到白黑,其他的事兒,都不用你管了。”
“你見了他又有什麼用呢?他又不會帶你去拜師!”楊白說道。於佳說道:“我不管那麼多,他一日不帶我去拜師,我就一天的纏著你,除非你幫我說服他。再說了,你可是我的哥哥。”
楊白是真的沒想到,於佳可以野蠻到這個程度。
沒辦法,隻好買了車票,到白黑所說的那個城市去。
白黑看見楊白和於佳一起買票,趕緊的把頭低了下去,千萬不能讓他們看見,不然就殘了。
“喂,你這名字怎麼那麼奇怪啊!我還以為你叫白白呢。”秦瓊說道。
“怎麼這麼說?”白黑笑著說道。秦瓊說道:“像你這麼白的,我還是第一次見到耶。你看看我,在你麵前,我都是黃皮膚的了。”
“我們本來就是黃種人嘛。”白黑笑著說道。兩個人說說笑笑的,很快就無邊無際的聊了起來。
白黑似乎把後麵的兩個美女給完全的忽略了。兩個人竟然像是熱戀中的男女,讓看的覺得特別的眨眼。
葉雨對陸藝美說:“美美,我們到那邊去做,我真看不下去了。”秦瓊回過頭說道:“早就該走了,我早就看你順眼了,真是礙眼了。”
這話氣的葉雨差點沒跳了起來。見如此,白黑趕緊的擋在了秦瓊的前麵,笑著說道:“兩位美女,她喝酒了,不要介意。”
秦瓊想說:“你看我這樣子,像是喝醉酒了嗎?”但看白黑的那個表情,也不好說什麼,隻好忍住了氣。
終於上了車,秦瓊靠著白黑而坐,甚至有意無意的把手放在了白黑耳朵大腿之上,兩個人談天說地了起來。不知道為何,火車上的人特別的多,葉雨和陸藝美想換個位置都不行。而白黑則是看見前麵大約二十米遠處,正是楊白和於佳。
葉雨終於忍不住的站起了身來,陸藝美趕緊的把她拉了下來,說道:“忍一忍吧,於佳那個婊子在那邊呢,別讓她看見了我們。”
胸口狠狠的欺負了幾下,葉雨緩解了一下心情,重新的坐了下來,眼神格外的難看。
坐在白黑的對麵是一個三十多歲的少婦,看起來還不錯,至少不難看。少婦對白黑說道:“你是哪裏人啊?”白黑說了自己所在的地級市。少婦說道:“我也是那裏的啊。想不到在這裏還能見到老鄉呢。”
那個少婦用方言跟白黑說,但白黑聽得一愣一愣的,說道:“我不知道你說什麼。”那個少婦笑了笑,換了另外一種方言,對白黑說道:“你現在能聽得懂我說的了嗎?”白黑點了點頭,說道:“聽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