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東不敢大意,卻也沒有逃跑,這老頭可以在這弱水河上擺渡,想殺自己,自己逃也沒用!
“船家,我想過河!”林東答到。
老頭笑咪咪的說到,“客官,請上船!”
林東沒有辦法,此時隻能先上船再說!
胖子等人已經去往東州,現在林東又沒有辦法過河,有這麼一個老頭在這擺渡,林東不上也得上!
到了穿上,老頭一撐杆,小船即行千百裏,再也看不到岸邊!林東無奈,隻得像老頭打聽,“老伯,您看到有七個人渡河嗎?”
老頭抬頭,用一隻手指了指自己的眼睛,“不瞞客官,老朽眼睛不好!”
林東這才看見,這老頭雙眼隻有眼白,一雙眼睛卻是瞎了!林東初見,嚇了一跳。隨即大感驚奇
“老伯,不好意思啊,我不知道您眼睛看不見,不過,老伯,您這樣在這弱水河擺渡,沒問題嗎?”林東問道。
“老朽眼雖瞎,心卻明,上了老朽的船,老朽隻管將客人載到對岸,是生是死,全靠客人造化!”老頭一心搖著小船,對林東說道。
接著,老頭又自言自語,“該你們受罪!邪惡的鬼魂們啊!不要再希望能看到天堂:我來把你們領到對岸;來到永恒的黑暗;領到烈火和寒冰。站在那裏的你,你是活人,快從那些死了的人那裏離開。”
林東大驚,卻發現此時這弱水河上卻起了變化,無數惡鬼在河中伸著雙手,尖嘴獠牙,向著林東看來。
林東不敢靠著船邊,坐到小船中間,問道,“老伯,這是怎麼回事?”
老頭一揮手,“你自己看!”
……
林東感覺腦袋昏昏沉沉的,瞬間在船上暈了過去,待林東再次醒來,哪裏還有那老頭的蹤影,甚至他已經不在那弱水之上!
林東躺在一個床上,他睜開眼,便看到謝仙兒坐在床邊,溫柔的看著他,眼中是無盡的柔情,“公子,你醒啦?”
林東感到有些不解,“仙兒,你怎麼叫我公子了?對了,這是哪裏?我怎麼會在這裏?”
謝仙兒噗嗤一笑,“公子,你忘啦?您昨晚和您的幾個朋友喝醉了,如今一夜過去,公子倒連自己的家都不認識了!”
“自己的家?我在自己的家?”林東這才想起,自己昨晚和胖子幾人喝了一個大醉,連自己是怎麼回來的都想不起來了!
“仙兒,辛苦你了!你肯定一夜沒睡吧,快去休息吧!你看,眼眶黑黑的,我家仙兒都變成熊貓了!”林東打趣道。
謝仙兒大叫一聲,隨即捂了臉,羞羞答答的出了門去!
林東穿好衣服,洗漱完畢,走出房門,見他老爹唐雷正在院子中鍛煉,不敢打攪,輕手輕腳的貼著院牆超外挪,其實是怕唐雷看見,又要對他一番教育!
“東兒,你這是要到哪裏去啊?”林東已經夠小心的了,沒想到還是被唐雷發現了,遂停下腳步。
臉上帶著強笑,“那個,爹,您鍛煉呢,您繼續,我出去轉轉!”
“哼!”唐雷冷哼一聲,麵對著林東,“成天不務正業!就知道和你那群狐朋狗友瞎混!你說你這樣,我怎麼放心把咱家的基業交到你手裏?”
林東陪著笑,“不是有您嗎,爹,你老當益壯,家裏有您就行了!哦,對了爹,我突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要去辦,回來再聽您老的教誨啊!”
林東找個借口,一溜煙的跑了出去!
看的唐雷直搖頭!他唐雷是這蘇州城裏的富商,家財萬貫,卻一直膝下無子,好不容易等他年盡四十,家中老婆為他產下一子,他老婆卻也因此難產而死,為了紀念死去的老婆,唐雷便讓唯一的兒子跟了他老婆的姓!
自從有了這個兒子,唐雷是萬般寵愛,捧在手裏怕摔著,含在嘴裏怕化了,林東自小便沒受過任何委屈,現在也導致林東成天不務正業,和一群狐朋狗友瞎混!
讓唐雷一直擔心林東以後挑不起這諾大的家業!
話說林東出了門,隻感覺一身輕鬆,便徑直去了這蘇州城裏唯一的員外,陳員外家,倒不是林東找陳員外有事!而是林東最好的朋友,胖子,便是這陳員外的獨子!
這兩位少爺含著金鑰匙出生,自小便相識,一起在這蘇州城內闖禍惹事!
“胖子,你林爺來了,還不趕緊出來接待!”林東剛到大門口,便高聲叫了起來!
“哎呀,小東子來了,那個,爹,等我回來再和您說啊!”胖子在院中聽見門外林東的喊叫,趕忙前來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