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一樣,王煊走在上學的路上,聞著馬路上汙濁的空氣,王煊不禁皺了皺眉頭,“不知道再這樣的環境下我還能再活幾年呢~”王煊自顧自的開了句玩笑,
“就你?至少活一千歲!沒聽說過千年王八萬年龜還有禍害留千年這兩句古語嗎,”王煊抬起頭,聲音的來源是一張大叔臉,這是他的死黨,趙沫,
這貨老沒好話,“屁,你才是禍害,你全家都是禍害,”王煊抬手賞了他一個腦瓜崩,趙沫笑著躲開了,王煊歎了口氣,低頭走進了學校,不知道在想什麼,
趙沫一看,“不對啊,王煊怎麼了,平時他不這樣啊。”便上前拍了下王煊的肩膀,“煊子,怎麼了,怎麼不開心?失戀了?”王煊看了趙沫一眼,又歎了口氣說道,“我也不知道,今天早上一起床就特別不順,特別倒黴,吃飯塞牙,喝水嗆著,走路絆倒,我也是夠了”王煊臉上呈現出一片灰色,
“嗨~我還以為什麼呢,不就是幸運女神忽悠了你麼,我認識的煊子可不是這樣的,說!你把真正的的王煊牽哪去了”說最後一句時還把王煊推到了牆上,如果有腐女看到這一幕的話一定會尖叫的,這是多麼唯美的一副畫麵啊,王煊一臉鄙夷的踹開了趙沫,大叫道“滾,你個死基佬,我不搞基,要搞自己找根炮仗放菊花裏自己炸著玩去,還有,tm牽是什麼意思,小兔崽子,看我踹飛你!”趙沫看王煊這樣就知道他已經沒事了。
於是自己就以五千米衝刺的速度開始上樓梯,對,你沒看錯,就是五千米衝刺的超極限速度。王煊慢悠悠走兩步就追上了趙沫,“行了,別給十一班掉價了,認真點,走!”說完就飛奔上了四樓,
一進教室,就看見一位女生在想黑板上寫板書,極其認真的寫板書,當然,那是不看她寫的什麼字的話,如果你你正看黑板,就會發現,在眾多的計算公式中,夾雜著高俊小受幾個字,高俊是十一班的學霸,全班第一,也是全級部第一,
而剛才那位女生叫欒煜傑,是十一班的第二學霸,級部第九,長相就是一個詞,冰清玉潔,這是好聽的,不好聽的那就是長得很好看的麵癱,因為老是幫王煊代簽安全責任保證書,
而被王煊親切的稱呼為欒媽她倒是不反感,還隱隱有幾分高興,真是不知道別人拐著彎的說她老有什麼可高興的。
無視掉身後正在發羊癲瘋的某人,王煊走到自己的座位上,拿出了幾張整整齊齊的卷子,“欒媽,把昨天的數學動點卷子和物理力學卷子,化學鑒定卷子,語文文言文卷子給我抄抄,”欒媽…偶不…麵癱…呸!欒煜傑從講台上走了下來,到座位上,從書包裏拿了三張卷子,遞給了王煊“平時你不是隻不寫語文麼?今天怎麼這麼多沒寫的?”欒煜傑皺著秀眉,顯得有些疑惑,
“奧,別提了,昨天下午腦子突然像被錘子輪了一下似的,一片空白,啥都不會了,然後就是心神不寧,一直覺得會有什麼奇怪的事發生,一晚上幾乎都沒睡著。”王煊一邊打開卷子抄著嘴裏邊向欒煜傑訴著苦。
這時,趙沫突然跳了出來,嘴裏嚷著“你這個見色忘友的不義之人,竟然拋下我,來找欒煜傑,我真是交友不慎啊!”邊說邊把臉轉向了天花板,做出後悔的表情,可就在下一秒,趙沫的表情就凝固了,為什麼呢?
因為王煊和欒煜傑一起攻擊了正在耍寶的趙沫,王煊使出了千年殺,欒煜傑使出了關節技將趙沫放倒在地,沒錯,就是這樣,隻是王煊的千年殺還正常點,欒煜傑怎麼會使關節技呢?欒煜傑的回答是“這是和胡一菲的彈一閃一樣,是天生的,哼,凡人。”
再次無視掉教室後麵陰影裏捂著菊花抽搐的不明物體,欒煜傑和王煊好像什麼都沒發生似得繼續講著話,
“怎麼會這樣呢,不會是你擼多了吧,孩子,那樣雖然爽,但是還是身體最重要啊!”真不敢相信這話是從一個麵色冷漠,長相清麗的女生口裏出來的話,但是,不得不承認,這是真的,別看欒煜傑好像是一個冰山美人,但其實她是一個腐女,外冷內熱,最喜歡和王煊這個宅男聊動漫的事,時不時從口中蹦出的一些詞就讓是身為男生王煊也不禁為之汗顏,
王煊抹掉臉上的幾根黑線,無語的抄著作業,但是心中的不安再次作祟,總是把題抄錯,隻好抄了劃,劃了抄。看著皺著眉頭的王煊抄著作業,好像極其難受,
欒煜傑把手伸到王煊的額頭上,摸了摸,“奇怪,也沒牙疼啊,怎麼會手哆嗦呢?”
欒媽揮揮手,向自己的智商說了再見,王煊似乎看見了這樣的情景,忍不住的吐槽道:“你摸額頭為什麼是牙疼啊,還有牙痛關手哆嗦什麼事啊!你幫我診斷我是不是應該謝謝你啊!”欒煜傑神色冷靜,一本正經的說出了這句頗有深意的話,“不用謝。”王煊心裏狂翻十八桌“奧,那真是謝謝你……個屁啊!!”
深呼吸了幾次,看了看上麵一片亂的卷子,“算了,反正老師也不會檢查我,今天就當休假吧,”王煊心想
“呐,欒媽,卷子還給你,我不抄了,估計老師也不會檢查我,如果檢查快到我的話,幫我拉拉仇恨值,我好借作業來頂。”欒煜傑點了點頭,正當她要把卷子收回書包時,趙沫又崩了粗來,“哎,別收,借我抄抄,我的語文也沒寫,別別,別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