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闊聽到孟博的話陰測測的笑了:“沒錯,你說你這條狗又是何苦來由,好吃好喝的不要,圖的是什麼?最終惹惱了主人,卻是直接拍死,哈哈。”
孟伯通又灌了一大口酒,酒水滴下來把他頜下的胡子都浸濕了,看了眼臉色陰晴不定的林立江,他緩緩開口:“林賢侄真有乃父之風,你父親當年何等風骨,最後卻落得個如此下場,真令人歎惋啊。”
說罷微微眯起了眼,似乎是回想起了林立江父親當年的風姿。
聽到孟伯通的話,林立江心裏咯噔了一下。他們林家是近幾十年才崛起的,這一切自然都是他父親的功勞,他們林家畢竟底蘊太低比不得兩大家族,他父親在世的時候就已經叮囑過他不要隨意插手兩大家族的事。
所以這也是林家低調聲名不顯的原因。
雖然南山城號稱三大家族,其實明白人都知道放任林家成長是為了給孟莫兩家的衝突隔出一個緩衝罷了。
當年林立江的父親生生在兩大家族手中將林家扯起來,一時風頭正勁,隻是最後卻死的離奇,至今也沒人知道真相。
看著對麵四個人,林立江額頭上的冷汗一點點滴了下來,若非實在沒有辦法,林立江絕對不可能去趟他們兩家的渾水。沉默了良久,最終他也隻能無奈的苦著一張臉,點了點頭答應了和孟家聯合。
“哈哈,林賢侄果然是明白人,來大家一起幹了這杯。”眯著眼的老人看到林立江苦著一張苦瓜臉答應了,心中高興。一手拍在了他的肩膀上,示意大夥舉起酒杯。
幾人一起幹了一杯,烈酒把不善飲酒的林立江嗆得連連咳嗽不止。
“好了,好了,事成之後一定不會虧待了你們林家,孟闊你派人送林族長回去吧。”孟伯通看到了莫長生頻頻向他打眼色,心下會意,便讓孟闊扶起了正咳嗽不已的林立江出去了。
等孟闊和林立江離開了後,莫長生臉色猙獰,心中的怒火終於壓抑不住了,猛的一拍桌子。
“砰”
一聲巨響,整張桌子碎裂成片,上麵的幾碟精美糕點都給震的零零落落。
孟伯通被莫長生驚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怒意,和孟博對視一眼,根本就不理解莫長生的衝動是為何。
“孟家今天倒是好手段。是要將我也擊斃在礦場嗎?”待平複了一下心裏的怒火,莫長生這才淡淡的開口,但是那沒有任何一絲情緒波動的語氣卻讓人不寒而栗。
“什麼?兄長何出此言?”孟博搖了搖頭,表示不解。
“今天的事情為什麼沒有知會我就擅自行動?你們知不知道我兒子差點就死在你們家手裏!”莫長生說著前麵的話,語氣還是沒有波動,當說到後麵莫敵的時候,莫長生語氣卻又一次變得充滿盈盈怒火。“今日我帶兒子到礦場視察,卻沒想到你們一通突襲,我兒子差點就莫名其妙的死在你們手下…”
“額,這個兄長先稍安勿躁…我們也是臨時起意,由於林家死活不願意聯手,所以我們便想襲擊你們礦場,然後假意留下線索指向林家,將其拖下水,不知會你是免得引起人懷疑。屆時,你們去查看的時候,你即使猜不到是我們做的也會知道該如何做。有你這個大長老,林家是無論如何也逃不脫的。”孟博緩緩將事情道來,原來今天的礦場襲擊事件居然就是孟家的手段,為的就是拉林家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