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入大門,步入院內,中間院落頗大,左邊為8間廂房,右邊為廚房和雜房,正中為主廳。府邸院宅布局勻稱,牆壁上到處雕鏤有飛禽、走獸、花卉等圖案,節製中有變化,典雅莊重中有靈動。兩人很是滿意。
兩人分頭行動去街鋪置辦生活所需物品,晚上時分便將其餘三人接去住處,秦櫻等人看到房屋如此漂亮很是高興,尤其兩小更是異常開心的為自己挑選住處,於各自將住所收拾妥當,經商討後決定起行去酒樓吃飯來慶祝一番,隻是秦櫻有傷在身,不能一同前去,隻說回來帶點即可,不要掃了大家興致。
郡城不比村鎮,那酒樓修建的氣勢磅礴,規模宏麗,四人走進客棧,一樓是散桌,劃拳吹捧之聲此起彼伏,卻也人魚混雜,店二小見其領頭公子穿著華貴,便熱情相迎,前麵帶路直接上了二樓雅間,入座後小二便問四人吃點什麼,之後便大肆介紹其弘農郡各式名菜,幾人也隨便點了幾道特色菜式,之後小二問其要不要來點小酒助興,四人年幼,於是均自搖頭,店小二囑咐幾人如還有什麼需要,招呼即可,之後轉身下樓離去。
司徒軒臉上似頗有猶豫之色,好似有話要說卻又不好開口,秦天羽見狀,便對其問道:“你神色不定,可是有話要說?”
司徒軒看了眼秦天羽之後便道:“是,我等現已離開司州,在弘農郡裏已然安全,而公子又在城裏購得房屋,可是打算長住?”
秦天羽聽得其話已然明白,不禁莞爾一笑,到:“你可是怕我過個幾年安穩日子卻怕是忘了大仇之事?卻是打算長住,雖已逃出司州,但那邪雲宗未必就會放棄,這弘農郡幫派眾多,龍蛇混雜,我等在此發展確實不妥,但在此地隱匿,拋光養晦可是絕好之地,我等現在年紀尚小,功夫未成,隻怕是遇到江湖二流好手也未必是此對手,而且此地條件尚好,對秦姨傷勢卻是甚有好處,在讓她舟車勞頓,我等於心何安?”
司徒軒聽得此話,道:“公子聰慧,心中有所打算就好,卻是我瞎操心了,那我等就在此長住幾年,苦練技藝,他日必讓其魔教付出代價。”
秦天羽道:“魔教之事需徐徐圖之,你且莫要太過心急,練本門功夫,需心平氣靜,此中道理你應懂得,我也不在多說,”說完便對旁邊兩小道:“晚間我便將心法先傳授與你倆,明天開始交你等招式,我和司徒軒本也年幼,卻也當不得師傅,隻當以後你倆學成我們幾人互相切磋,分享心得,秦姨境界稍高,應向她多多討教才是。”
話剛說完,便聽得樓下傳來一片叫罵之聲,伊凡性格好動,心生好奇,於是火急火燎跑去樓下看熱鬧,而其餘三人便也跟了下去,隻見其客棧門口圍了許多人,人群中間有四人,為首是一個青年公子,臉麵白淨,乍看之下隻當是一個青年才俊,隻是眼神略顯陰狠,身後卻站有兩個孔武有力的打手下人,而前方地上卻坐著一個五六歲的孩童,隻見其衣衫襤褸,佝僂著腰,發絲遮麵,似是一小叫花子,很是可憐。
而店小二卻也出來,站在門口唉聲歎氣,秦天羽見狀,便問其事情原委,站在中間不可一世的公子名叫梁羽生,是此城蟠龍幫幫主公子,半年前蟠龍幫入住此城,做起馬匹生意,而原來城中同行,均被此幫以各種手段壓垮,其中便有一家姓陸商戶最為嚴重,白天幫裏強人經常去商鋪搗亂,並逼其將產業低價賣於幫派,不準賣與別人,不然便找他家人麻煩,見其是黑道強人,無法隻能將其店鋪賣出,誰知這些強人出爾反爾,收了房契卻不給錢,到府衙告狀,卻以誣陷為由將其棍棒打出,回家之後便聲重病,家人無法隻能賣房為其治病,身體傷勢好治,但心病難醫,最後鬱鬱而終,可憐留下孤兒寡母到處乞討,街坊鄰裏見其可憐便讓做些零工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