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時秦天羽等四人已然上樓,見其情景,持劍便上前相救,而陸清兒更是打出七根銀針,向其致命部位飛去,而那身影如同鬼魅的男子見狀,便也舍下眼前之人向後躲避,見有三人持劍而來,便上前禦敵。
而數十招後,卻見此人難於應付,身旁三人劍法伶俐,氣息悠長,明顯已有不小修為,而那年歲稍大的白衣男子更是了得,招招料敵先機,出手果斷,又有人在旁使用暗器偷襲,見其形勢不秒,猛提一口真氣,將其三人逼退,轉身變向那施放暗器的青衣女子而去,卻是想先收拾一個,打亂其餘人陣腳。
誰想這女子身法了得,轉身邊跑,還時而打出暗器,竟是追之不上,而身後一劍卻已揮來,躲之不及,背部已然留下一道劍痕,正要出手去打那揮劍之人,不想旁邊又冒出一劍,比之背後偷襲之人更快,眼見躲避不及,居然左手運用真氣一把抓住長劍,然後右手向其一掌打出。
秦天羽見那抓劍之手鮮血直流,卻拔之不出,而掌風已至,無法隻能以左掌對拚,隻聽“啪”的一聲,兩人均自各退後五六步才站穩,秦天羽此時滿臉通紅,體內卻如翻江倒海一般難受,暗自用真氣調息。
而其餘幾人見狀也舍下那人,急忙上前詢問情況。而秦天羽隻是微微搖頭,不見說話,卻是看向那人,而這時才看清楚那人樣貌,隻見其身穿黑色勁裝,麵容陰沉,大方臉,鷹鉤鼻,看其臉部滄桑,應有五十來歲,隻是眼神略帶陰險,卻也是一動不動,應和他一樣在調整內息。
而那鷹鼻男卻也當真如此,一邊調息,一邊想道:老子要不是有傷在身,功力隻能發揮其三層,不然且容這幾個小娃如此囂張,看這幾人年紀不大,身手修為如此了得,功法怪異,體內竟有股韓流直衝心脈,也不知是何門何派調教出來,而先前那男子也已穩住傷勢,再不走隻怕在難以脫身,老子在江湖上打滾幾十年,今天卻被幾個小娃娃難住,當真丟人,隻是再不走隻怕老命便要搭上,也罷。
而此人心中已有計較,而秦天羽見其眼神撲朔不定,暗自提防,忽然見那男子一把抓起旁邊的山賊頭子向秦天羽扔來,而秦天羽一掌將其打開,卻見那男子向著閣樓窗戶跳去,而秦天羽身旁卻是一道寒芒向其飛去,隻聽其窗外痛呼一聲,眾人跑去窗前查看,卻已在無蹤影,而窗外卻悠悠傳來那男子聲音,“老子今日之恥,他日定當加倍奉還”。
而伊凡卻道:“哼,逃跑之人安敢言勇。”說完已是滿臉不屑,而陸清兒卻搖頭道:“你切莫小看於他,據我觀察此人怕是有傷在身,與我等交手隻怕是才使出不到一半功力,”而伊凡聽後卻是大吃一驚,道:“這麼厲害?不會吧。”
而秦天羽卻是歎了口氣道:“看來確實如此,我與他對掌之時,真氣斷斷續續,時強時弱,便有所感覺,如今聽你一說才恍然大悟,隻是卻讓此人跑了,等他傷勢複原,卻也是一大威脅。”
而司徒軒卻道:“無妨,那家夥中了我的寒冰劍氣,又有傷在身,隻怕寒氣攻入心脈卻也不是那麼好複原的,即使好了又如何,之前要不是我被其乘其不備,打了一掌,卻也未必就會怕他。”
而秦天羽卻到:“對了,你傷勢如何?快讓青兒看看。”
而陸清兒道:“司徒師兄功底深厚,卻是無甚大礙,隻需修養半月便可複原。”
而後秦天羽轉頭便看向那山賊首領,而這山賊首領被秦天羽之前一掌打的暈了過去,現在卻是倒在地上。
秦天羽便讓伊凡將其捆綁後,找來水便潑在其臉上,而那山賊首領打個冷戰後,便幽幽轉醒,見幾人後便已嚇的大驚失色,兩眼翻白,差點又暈了過去,隻見陸清兒手拿銀針在身上刺了數下之後才算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