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水寒仙劍初顯威(1 / 2)

而慕文卓也開口道了一句好,便收了攻勢,陶弘景見此也心中鬆了口氣,連忙收功,慕文卓眼睛微一打轉,臉上卻露出陰險笑容,隻見其左手忽然扔出一把沙塵,隻因兩人離的太近,又無防備,陶弘景竟被打中眼睛,而陶弘景心中大驚,眼睛卻被沙塵迷了雙眼,什麼也看不到,知道中計,猛提一口真氣向後急退。

而慕文卓仰天長嘯,盡施展出了一路雁翎刀法向著陶弘景而去。隻見那慕文卓時而低低盤旋於地麵,時而騰空躍起,遠遠望去,陶弘景身旁卻是藍色光影一片。揮刀破空之聲不絕於耳。

而秦天羽、潘龍、潘虎三人見狀大驚失色,急忙上前救援,此時陶弘景已經身中數刀,命懸一線,秦天羽見慕文卓麵色有異時依然有所擦覺,便暗暗防備,誰想陶弘景竟然如此陰險,而且還留有後招,當真失算,秦天羽卻是先二人一步,一劍逼退慕文卓,抱起陶弘景便向後退去,低頭一看卻見陶弘景已然滿身鮮血,也不知是死是活。

而潘龍、潘虎兄弟兩人更是怒火中燒,口中一邊喊著“狡詐小人”一邊持劍攻了上去,而慕文卓心中很是得意,剛才一直被陶弘景壓著打,胸中憋悶,現在終於出了一口惡氣,這陶弘景身中數刀,即使不死也定然沒了戰力,沒人此人,我看誰還是我對手,然後哈哈大笑迎向二人。

此時秦天羽心中愧疚難當,陶弘景當初相勸,秦天羽卻執意要在此地建立宗門,而現在惹出禍事,陶弘景更是出麵相幫,現在為自己宗門身受重傷,不知生死,心裏卻是說不出地慚愧,定要讓其保住性命,便朝著潘龍、潘虎兩兄弟喊道:“我要帶陶前輩去廂房醫治,你們兩定要拖住慕文卓這狗賊,這狗賊雖說受了內傷,但其功夫實在高深莫測,而且陰險狡詐,你等千萬當心。”

潘龍卻是回道:“師傅性命要緊,秦掌門放心前去,定要救我師傅性命,我兄弟二人小心便是。”聽到回話,秦天羽抱著陶弘景便快步朝廂房跑去。

說話的功夫,慕文卓和潘龍、潘虎兄弟手底下已經走了數招,兩方也是相持不下,雖說這兩兄弟功夫也就和伊凡差不多,按理應該在慕文卓手底下走不了幾招,但是兩人是一起出生的雙胞胎,心意相通,兩人單獨確實不行,而一起對敵攻守同步,配合默契,功力卻相當於成倍增長。

慕文卓也是暗暗心驚,要沒受內傷十招之內便能收拾兩人,但是現在有內傷在身,居然一時半會竟拿對方兩個小鬼毫無辦法,卻是心下大怒,暗道:今天當真是活見鬼了,這小鬼怎麼一個比一個厲害,手裏的功夫便是再加幾分。

稍會功夫便又交手數十招,隨著時間的流逝,三人越大越是激烈,對功力的消耗也越來越大,而兩人雖說合擊甚是厲害,但卻自身功力有限,慢慢開始露出了破綻,慕文卓何等聰明,自是看出,手持雪刀更是賣力的向兩人招呼,局勢也在慢慢轉向慕文卓,兩兄弟從剛開始信心十足,想將老賊斬於劍下位師傅報仇,而現在連防守都吃力異常,更是心驚賊人的功夫之高。

盞茶功夫,秦天羽便從廂房之中出來,眼見兩兄弟已經難於應付,即將喪命於慕文卓刀下,急忙提氣殺向慕文卓,慕文卓眼見兩個小賊就要斃命於自己刀下,而秦天羽卻已然從廂房中出來持劍朝他奔來,心下大急,於是手下在添兩分力,舍潘龍不顧,便一掌將其潘虎打的飛了出去,還盤龍卻也一劍刺中慕文卓肩部,血箭飆出,而慕文卓卻是不管不顧,回手便是一刀揮向潘龍。

就在這時慕文卓卻感後身發冷,劍氣刺骨,心下大駭,竟將揮向潘龍的雪刀一個急轉向著身後砍去,卻聽“叮”的一聲,雪刀竟然斷裂成為兩斷,而不僅如此,慕文卓的右臂也隨著那斷裂的半截刀身飛了出去,手臂卻是齊肩而斷。

而肩膀處確實不見噴出血來,隻見其肩膀斷臂之處竟然結出一圈厚厚的厚厚的冰晶,而潘龍在旁觀看更是驚訝非常,竟連遠方倒地受傷潘虎也忘在腦後,雙目瞪著秦天羽手中之劍,隻見秦天羽手中長劍劍上冒寒氣,劍身像一塊結實的冰一樣,散發出淡淡夜光,透明中帶藍色,寒氣逼人,似有日月之靈氣,乃天地精華,又有山水能量,如萬年冬天的寒氣、雪和冰磨練出來的一樣,好似隻要是個人,一靠近它就會被凍死,沒有任何人可以阻擋水寒劍的威力。

而慕文卓心下更是大駭,斷臂之處疼痛難忍,而體內有一股寒氣直逼心脈,身體如掉進地北之地的晚年冰層中一樣,冰冷難耐,心中邊做取舍,隻見其痛呼一聲,提起全身功力一個箭步便飛上屋頂,遠遁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