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卻是如此,在六個月前,柳精海見其慕文卓重傷回到宗門,便已起殺心,隻是這慕文卓在宗門頗具威嚴,門下大多弟子都聽命於他,便忍了下來,而之後慕文卓傷勢不見好轉,更是傷情加重,柳精海便知道時機已經成熟。
於是開始籠絡門下弟子,但大多弟子就懼怕慕文卓,在柳精海的努力下多一半弟子也答應隻要其慕文卓一死,便會跟隨與他,而後柳精海偷偷聯絡青雲觀和無名劍宗,秦天羽痛恨慕文卓傷其門中多人,便一口答應,青雲觀剛開始卻是不答應,後來其陶弘景師兄範文仲性情剛烈,執意要去報仇,眾師兄弟見勸其不過,便答應下來,之後柳精海向其師兄慕文卓便設下此計。
此時慕文卓大怒:“秦天羽砍我雙足,你不替我報仇?那我們堂堂古月宗的顏麵何存?隻要你為我報此大仇,我便將古月宗宗主之位傳於你,你一向精明能幹,很有遠見,我早就有將宗主之位傳於你的想法?”
柳精海冷冷地說:“慕師兄,我知道在你心裏,從來都看不起我,又怎麼配坐這個掌門之位。”
慕文卓一呆,說:“師弟……這是什麼意思?”
柳精海說:“師傅在世時待你不薄,我早看出你想做古月宗掌門,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師傅突然暴斃,可是你所為?你勾結魔教無惡不作,以前你對我百般為難,我都可以忍耐,但今天,我要清理門戶,處置你這個背叛本派,弑師滅祖之人。”
卻聽慕文卓哈哈大笑,道:“哼,我知道你野心頗大,早就有所防備,我已經命令心腹弟子謝家六前去請花煞教前來,到時定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柳精海卻是冷哼一聲,道:“怕是要讓掌門失望了,”隨後便給身旁弟子給個眼色,那弟子領命,轉身走進後室,把一個人提了出來,正是古月宗弟子謝家六。
謝家六跪在柳精海麵前,說:“副掌門饒命呀!勾結魔教是我師父的主意,我隻不過是奉命行事。”
慕文卓臉色變得灰白,周家六不但是他的得意弟子,而且還是他的衣缽傳人。
柳精海說:“你身為古月宗掌門,不思進取,妄想借助魔教之力將古月宗做大的野心當真可恥至極。”
秦天羽卻道:“幸好柳前輩大義滅親,否則慕文卓與魔教暗中勾結,不但古月宗毀於一旦,還會給江湖帶來一場劫難。”
此時慕文卓卻已是心驚膽寒,大喊道:“你為奪的宗主之位竟然勾結無名劍宗和青雲觀,我和古月宗弟子哪有活路,眾弟子聽令,給我殺了這逆賊。”
然而許多弟子正在猶豫之間,便見旁邊同門已經講劍架在自己的脖頸,齊齊扔下手中武器,跪在地上求饒道:“柳宗主饒命,柳宗主饒命,我等以後願意惟柳宗主命是從,還請柳宗主饒了我等性命。”
慕文卓見已然然滿臉傻白。
此時青雲觀範文仲卻是站了出來,對著柳精海道:“此賊人差點殺死我師弟,我定要為他報仇,還請柳施主莫要阻攔。”
柳精海卻是點了點頭,道:“範道長請隨意。”
卻見那慕文卓聽後翻身跳起,便要逃跑,範文仲手持戒刀便攻了上去,一交手慕文卓便處於下風,十招後慕文卓已無力抵抗,隻有看著範文仲的刀砍向慕文卓的脖子。慕文卓早就被寒冰劍氣折磨得半死不活了,對著範文仲輝來的刀,居然連閃避的力氣都沒有。白光閃過,慕文卓的咽喉被一刀刺穿,鮮血如泉般噴湧了出來。
此時仲手持拔出戒刀,道了句無量天尊便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而此時鐵拳門的弟子也是臉色發白,其掌門曹德看到手慕文卓的屍身更是一股涼氣湧上心頭。
曹德此時卻是站了出來,雙手對其柳精海一拱道:“恭喜柳掌門除掉門內奸賊,從此在柳掌門帶領下大展宏圖,以後定然能將古月宗發揚光大,現在事情既然已經了解,我等也就不作陪了,就此告辭。
卻見柳精海冷笑一聲,道:“今天還要多些你們鐵拳門來鑒證我除掉背叛本派、弑師滅祖之人。今天是我古月宗的喜事,何不同我一同慶祝,早早離開卻是作甚,還是怕會落個和那慕文卓一樣的下場?
曹德聽的此話卻是嚇的大冒冷汗,央求道:“我等確實門派有急事,日後定然備大禮上門恭賀,還請柳掌門給我等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