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第二場的比試落幕,便開始了第三場比試,而上場的是聖原派和花煞教的弟子,而比賽卻是沒有進行多久時間,由聖原派的弟子數招之內便將對手打出場外,卻是看的眾位掌門大感驚訝,原聖原派參賽的這名弟子叫雲懷天,是雲蕭的獨子,也是這聖原派的少門主,其一身“臥虎功法”也頗的其雲蕭真傳。
而那雲懷天走到雲蕭身旁,兩人對視一眼後竟然同時放聲大笑,而一向沉穩的金裂此時卻是麵色鐵青,冷哼道:“果然有其父必有其子,”眾人聽得也引以為然,這自大狂妄卻也是被其學去,即使擊敗對手卻也不應放生嘲笑。
之後便是第四場比試,上場的是花煞教和月陽派的弟子,出奇的是兩人上場後也是幾招之後便是一方落敗,並非一方太弱,而是對方太強,勝出的是花煞教的弟子,此人身著黑色勁裝,麵帶黑色紗巾,長發披肩,身材凹凸有致,竟是位女子,而此人少言寡語,並未通報姓名,直至對手落敗,竟未抽出手中長劍,可想其功法之高,而比賽結束竟自走下台去,站在金裂身後,也不與其說話。
此時金裂卻也是麵帶笑容,眼神微微掃視雲蕭,卻也很是得意,而雲蕭卻是冷哼一聲,不以為然,而陳不凡本就不看好自己這名門人,所以失敗卻也是不在意,反正已有一名弟子勝出,麵上無甚表情。
而此刻司徒軒卻是麵色沉重,秦天羽道:“此人雖說是個女子,但身手確實了得,雖未露出真正功夫,但其對手也不是泛泛之輩,竟在不拔劍的情況之下數招便能製敵,隻怕你未必是她對手。”司徒軒卻是雙眼堅定,道:“要比過才知道。”
隨著兩人的談話聲中第五場比試也開始了,上場的是古月宗的弟子曹德和青雲觀的弟子潘龍,這曹德之前是鐵拳門的大弟子,更是殺了其餘幾位師弟奪得掌門之位,後被柳精海招攬,可見其還是有兩把刷子,而潘龍卻是年齡頗小,兩兄弟一起對敵卻很是厲害,但單打獨鬥對其它宗門拔尖弟子卻是頗有不如,果不其然,開場數招之後潘龍便已經落入下風,而百招之後便被曹德一掌打下台去。
而台下柳精海卻也是搖頭苦笑,自己這希望最大的弟子輸了比賽,而被剛剛招攬的曹德居然能贏,當真是天意弄人。
而輸了比賽的潘龍卻是垂頭喪氣的走到陶弘景麵前,陶弘景卻是微微一笑,安慰道:“你倆莫要灰心,我帶你倆來本就是增長見識,那曹德大你六七歲不止,能贏便是僥幸,輸了也無甚丟人,你兩刻苦修煉,六七年後定能超出此人一大截,”潘龍、潘虎聽後卻是微感心寬,於是便點點頭。
隨著第五場比試結束,便迎來首輪的最後一場比試,各大掌門均自見過司徒軒身手,知其厲害,便讓弟子認真觀看,暗自留心,而雲蕭此時也麵色凝重。
而司徒軒卻也頗為興奮,左手用勁握了握拳,秦天羽卻是對其點點頭,沒有說話,而陸清兒卻是為其加油,隻見司徒軒微微一笑,便躍上比武台,而對手也跳了上來,卻是個二十來歲男子,跳上台所展現的身法俊逸瀟灑,隻是臉上卻帶著陰狠,抬手便道:“在下吳晏,我師父說你功力深厚無比,劍法更是年輕一輩中無人能及,我卻也是聖原派拔尖弟子,不信比不過你這無名小卒。”
司徒軒麵色平靜,卻也不見拔劍,沉聲道:“出招,”而那吳晏此時更是陰沉,心道:你狂妄自大的小兒,竟然如此看不起我,我定然叫你後悔。隨後持劍立即全力攻了上去,劍影紛飛,足以顯示出吳晏的確是年輕一輩中的高手,隻是他卻是遇到司徒軒,隻見司徒軒微微閃身,便已避開劍招,卻是輕鬆自如。
吳晏更是怒火中燒,出聲喊道:“你這廝隻會躲避,當真丟人,有種便與我硬對硬的過幾招,沒種就快快投降。”司徒軒卻是眼神一滯,回道:“找死”,於是便棲身躲開來見劍,便輝出一掌打向吳晏。
吳晏見此卻是嘿嘿一笑,便伸掌對接,隨著對掌之聲而過,司徒軒卻是站在原地,神色輕鬆,而吳晏卻是連退數步,差點跌出比武台,雙眼通紅,手心隱隱覺得酸麻,手臂受震甚劇,心下暗暗驚異於司徒軒的膂力強勁。
吳晏突然打個冷戰,一股寒意從手心轉入體內,之後慢慢散去,知道是對手手下留情,並未出全力,更是怒火中燒,以為司徒軒竟是如此的看不起他,心中恨意更甚,卻是大聲喊道:“再來。”然而令人大出意外的是左手卻是丟出一個飛鏢,兩人相距不遠,而且出其不意,台下之人都是大驚,而司徒軒卻是身形一閃,於間不容發之際避開了這出其不意乃至陰狠的一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