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秦天羽和陸清兒急忙跑上台去,探查司徒軒情形,秦天羽更是持劍怒目瞪著那蒙麵女子,那女子卻是破天荒的頭一次說話,道:“你放心,他雖然被我劍氣所傷,卻不過是皮毛,他倒在地上卻是真氣運用過度所致,歇一會便好。”
秦天羽轉頭看向陸清兒,卻見陸清兒也點點頭,之後便暗鬆一口氣,而此時司徒軒也是微微轉醒,滿臉的不甘,秦天羽卻和聲道:“無妨,天下間高手眾多,隻當增長見識,莫要多說,”之後便與陸清兒將司徒軒攙扶下台。
此時台下議論紛紛,均是不知是何神劍,而陶弘景和雲簫兩人神色凝重,相互對望一眼,陶弘景開口道:“如若我猜的不錯,應該是十大神劍之中排名第十的精致優雅之劍,紅木劍承影。”
雲簫卻也點點頭道:“不錯,我觀也是此劍。相傳含光、承影、宵練這三兄弟劍,在很久之前被三位高手所持,相約無人之地比鬥,結果無人知曉,之後三人更是銷聲匿跡,三把劍再也沒有出現過。不想此時承影劍居然現身,而持劍者竟然是花煞教的女弟子,當真讓人匪夷所思。”
陶弘景卻是若有所思道:“相傳承影劍出爐時,“蛟龍承影,雁落忘歸”,故名承影。此劍專食那些屈死的魂魄,千年怨氣的沾染在加上死魂的吸食,承影劍身上的魔性越來越大,全身黝黑如魔石一般。
承影是當年薔薇皇帝白胤的佩劍,隨白胤征戰天下,見證了一個偉大帝國的誕生,也目睹了一個皇朝的完結。
帝劍“承影”雖然是白氏奉為神物的兵器,可同時它也是傳說中的“亂世之劍”,不到禍亂的時候,承影斷然不該出鞘。白胤就是提著這柄不甘寂寞的殺戾之劍,踏著累累屍骨一統山河。
而後又是他親手以紅繩封印了佩劍,將這柄堪稱神兵的利器永遠棄置在深宮的劍閣裏。宮中的內侍說,陰雨的天氣中,常聽見劍閣中有隱隱的呼號聲。而無星無月的夜裏,若是在劍閣中點燃一盞孤燈,可以清楚的看見燈的陰影中,有一個淡淡的人影撫摸著劍鞘,那柄劍則詭異的自鳴起來。
“殺人太多,”白胤曾經歎息,“是一柄不祥的劍。”卻不想此時承影劍出世,可是暗示著亂世的到來,江湖又將要血雨腥風?
而就在陶弘景苦苦思索之時,卻也迎來了第二場的比鬥,而雲蕭麵色擔憂,叮囑雲懷天定要小心,而雲懷天卻是不以為然,那蒙麵女子和司徒軒比鬥如此激烈,真氣耗費之大可想而知,想來隻要小心應付那“承影劍”便無所懼。
而花煞教那名女子此時確實真氣消耗巨大,不敢再有所托大,上場便直接動用“承影劍”,兩人相鬥卻也激烈異常,隻是那“承影劍”當真厲害無比,劍身又不容易發覺,直到發覺時已經晚了,雲懷天漸漸落入下風,而心氣頗高的他如何允許自己拜在一個女子手裏,更是招招發狠,然那蒙麵女子本想將其逼退,讓其認輸,誰想那雲懷天突發恨招,招招不留情麵。
於是那蒙麵女子也不在留情,最終雲懷天身中數劍被打下台去,雲簫見兒子被其重傷,大怒之下,竟然飛身而起,朝著蒙麵女子一掌打去,雲簫功力深厚,卻不是這女子能敵,隻見那掌風破空,直朝對方而去,就在此時那“嗜血老人”金裂卻也動身,兩人在空中各自對了一掌,都退後數步,不再出手,竟是旗鼓相當。
雲蕭見兒子雖中多劍,卻不致命傷,這才怒氣稍緩,眼睛也盯著金裂,不想這老魔功夫竟然如此之高,當真以前是小看與他。
此時金裂卻是咧嘴一笑,道:“雲掌門難道忘了此種規矩,竟然以大欺小,貿然向參賽者出手,卻是要臉不要?你聖原派自以為了不起,我花煞教卻也未必怕你,聖原派如此行事隻怕以後是要換個宗門來主持這須彌果的比鬥大會了吧?”
雲蕭此時卻是麵容鐵青,道:“哼,當時卻也是情急之下,不然這等小輩如何值得我出手,不過仗著神劍威力,不然如何能勝了我天兒,姑且算你們贏了。”說完便吩咐弟子帶雲懷天下去醫治,憤然的走到自己座位前坐了下來。
至此須彌果的比鬥大會算是結束,第一名便是那花煞教的蒙麵女弟子,而雲懷天因身負重傷,不能再與司徒軒比試,權當放棄,第二名便自然而然的是無名劍宗的司徒軒,第三名是聖原派勝負重傷的雲懷天,第四名是月陽派的彭石,第五名是古月宗的曹德。之後便紛紛發下獎品。
由於雲蕭心中實不高興,卻也不再想留,眾位宗門便紛紛離開,山腳下,秦天羽也與柳精海、陶弘景等人告別,三人騎馬回返自己宗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