哢嚓!
嗡嗡……銀雪劍插在木板中,止不住的顫抖輕吟。
師無道一抹眼角淚水,轉身走了出去,大門隨手帶上。
砰!
屋內光線重新恢複黯淡,徒留下一把銀雪劍……
自己從沒有進來過……
自欺欺人的想法一時堵塞了他的心。
……
秦元所處的小院,一如既往,雜音縈繞。
房內,淩亂不堪,也不知砸了多少東西,發了幾多怒火……
之前輸掉的銀雪劍,這次高級長劍被搶奪,在加上一千炎火石的消失,昨夜光著屁股回家,已然讓他怒不可遏。
不僅僅是錢財,連帶著顏麵全無。
從小到大,這是他最憋屈的一次……
砰!
“說,昨天是誰放得那屁?”
洶洶怒目,瞪著跪在地上的三十多人,秦元又是一腳踢飛身前的椅子。
跪在地上的一幹人等皆是噤若寒蟬,身子哆嗦不停,不敢有任何言語。
“好好好……”秦元豁然站起,手中拿著一張碩大的凳子,照著一名弟子腦子就砸。
啪!
鮮血飛灑,地麵被浸濕一塊,那名弟子痛叫一聲,軟到在地上,雙手捂著腦門。
秦元砰的一聲,把帶血的凳子砸在軟倒在地的弟子身上,又是慘嚎,弟子在地麵痛的翻滾起來,秦元嘴中低吼:“說,誰放得?”
頓時,三十多名弟子嚇傻了,一個個低著頭,縮著脖頸,眼露驚恐,心裏一個勁地再罵那放屁的賤人。
“你說,誰放的?”秦元隨手拿起一個花瓶,捏在手中,向一名身材瘦小的弟子問道。
弟子瘦小的身軀顫栗,抬起頭,嘴巴哆哆嗦嗦的說道:“是,是,是……”
啪……哢嚓!~
花瓶砸下,碎裂開來,鮮血汩汩的從瘦小弟子腦子上流下,整張嚇白的臉流滿了粘稠的鮮血,異常猙獰可怖。
噗通!
倒在地上,不喊不叫,直接暈倒。
“麻痹的……”秦元怒罵一聲,又拿起一張椅子,走到另一名白衣弟子前,“說,誰放的。”
白衣弟子臉上血色褪盡,煞白如雪,哆嗦的說道:“是,是他。”
他幹脆閉上眼,手上瞎指,指著誰,誰倒黴。
嘭!
勢大力沉的一腳,白衣少年嘴中一口鮮血噴射,摔在地上,掀起大片灰塵。
“他媽的,你指的是老子。”秦元罵語脫口而出,走到下一位弟子前,仍是一句話,“說,是誰。”
這名弟子倒也平靜,抬起頭,麵沉如水,手指顫顫巍巍的指著旁邊的弟子,說道:“就是他……”
他心口起伏,緊張的要死,深怕秦元手上的花瓶下一刻就會對著他的腦袋狠狠的來那麼一下。
“吳魏,你他媽血口噴人,你他媽放屁。”那弟子登時急了,破口大罵。
“就是你。”吳魏言辭鑿鑿的說起。
“別賊喊抓賊……”
“本來就是你,兩響連環屁壞了秦少的好事……”
啪!啪!
花瓶一圈帶過,頓時兩名弟子腦子鮮血飆射。
“媽的,吵個屁……”最後那一句話徹底將秦元激怒,嘴中說著,扔掉手上破碎的花瓶,對著地上躺著的兩名弟子一陣拳打腳踢。
其餘跪著的弟子,眸光驚懼的看著暴怒的秦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