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禮。”燁赫一擺手,“諸位請坐。”
眾人再次坐下,看著燁赫到最中間的主位上坐下,慕頌和紇珠陪伴在他的身側。
燁赫舉起手中的酒杯,朝向眾人:“諸位,如今燁赫風調雨順,百姓們生活富足,想來諸位的生活,也十分地安逸,為長生天賜予咱們這樣的福祉,同飲一杯。”
“同飲一杯!”眾人也舉起杯子來,和燁赫額手為慶。
燁赫站起身來,徐步繞出桌案:“東剌自建國以來,始終四分五裂,國勢不穩,如今,總算是太平了。”
“恭喜大王,賀喜大王。”
四周響起一片歡呼之聲。
“與諸位同慶。”
燁赫又複敬他們一杯,方才道:“但是大家也應當看到,南邊的中原,正日斬壯大,眼下,他們並沒有侵略我東剌之意,但難保將來——”
“大王的意思是?”
“本王的意思,就是希望諸位安枕的同時,好好地想一想,將來如何,你們現在,可以享受著眼下的一切,但隨時心裏也得繃著一根弦,明白嗎?”
“是,大王。”
“今夜,我們載歌載舞,盡情享受長生天賜予我們的一切!”
“載歌載舞,載歌載舞!”
草原上頓時一片歡騰。
數千裏之外。
元京。
禦花園的芙蓉花開得正錦燦,榮英城與榮英耀慢慢地踱著步。
“皇上。”
榮英城看他一眼,臉上滿是笑意:“皇弟,你近日在京城中雷厲風行的措施,真可謂大快人心,皇兄真是後悔,後悔沒有早些把你召回來。”
“微臣所作所為,其實皇兄也可為之,隻是皇兄……”榮英城打住話頭,沒有說下去。
“以後啊,這朝堂之上的事,朕就全部交給你,隻要是對大華朝好的,你想怎麼做,那就怎麼做,別再顧忌朕身邊那一群佞人,小人!”
“謝皇兄支持。”榮英城心中也是滿懷感動,“臣弟一生所願,隻是我榮氏江山興盛,若能實現心中理想,臣弟縱然粉身碎骨,也再無別念。”
“臣弟你言重了。”榮英耀拍拍他的肩膀,“以前呢,是朕屈待了臣弟,疑心臣弟會不會奪朕皇位。”
榮英耀說到這裏,別有深意地看了榮英城一眼:“還記得小時候嗎?”
“小時候?”
“是的,那個時候,咱們一同在上書房裏讀書,結果你樣樣比我出色,我當時非常地不滿,常常在你背後搞小動作,但你從來不理我,隻是埋頭讀書。”
“原來,皇兄一直記得這事?”
“是。”榮英耀點頭,“這兩年,東剌人鬧騰得厲害,朝中重臣們皆無策以對,你卻親自率領親兵擊退賊寇,朕不如你,朕不如你啊。”
“皇兄謬獎了。”
“還好,你回來了,一切都好了。”榮英耀眸中滿是感情,“對於此前種種,朕都不想再計較,隻希望從此以後與皇弟並肩而戰。”
“臣弟,遵命。”
蘭溪鎮。
何鈞享受了一段難得的太平時光。
真地太太平了。
一切大吉。
東剌大軍走了,百姓們過著他們幸福而寧靜的生活,該吃飯的吃飯,該做生意的做生意,該嘛嘛的嘛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