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264烈女子(2 / 3)

“什麼?他把老婆殺了?”

“是啊,好多人圍著看熱鬧呢,縣裏的衙役也去了。”

何真放下銅錢站起身來,也朝後巷而去,卻見昨天夜裏他經過的那條巷子裏,正靜靜橫躺著一具女屍,正是昨天他見過的那個婦人。

何真的頭頓時大了,趕緊走過去,彎下腰細探那女子的鼻息。

已經冰涼。

他靜靜地蹲在那裏,腦海裏不停閃過昨天的畫麵,明明,一條鮮活的生命,怎麼會容許她就這樣消失了呢?

何真站起身來,看見兩個衙役已經將一個形容猥瑣的男人給押了起來,他走過去,低沉著聲音道:“為什麼殺人?”

那男人眼裏滿是驚恐,抬頭看了他一眼,隻是不住地搖頭:“我,我沒有殺人。”

“沒有?”何真將雙手籠在袖裏,目光泌寒,“真的沒有?”

“真地沒有。”

兩個衙役正在辦案,不提防突然冒出這麼一個人來,眉頭都不由皺起。

“先把他帶到縣衙去。”

何真一臉淡然。

兩個衙役更加不解,暗揣這個男人是打哪裏來的,憑什麼管他的閑事?

何真也不願意插手,於是站在一旁,看著衙役將那個裁縫給帶走了。

何真在原地仔細查看了一通,然後又走進屋裏,四下環視一圈,然後提著劍重新走出來,直奔縣衙而去。

一陣殺威棒敲響後,縣官升堂,傳令帶上犯人,無非是問他為何殺妻,張裁縫哆哆嗦嗦半晌,說不出個所以然來,縣令異常惱火,宣布退堂,然後讓衙役將其帶下去。

待退了堂,縣令回到後廳,默然而言,久久不語。

“大人,此案證據確鑿,大人為何不當廷宣判?”

“判什麼?”縣令麵色冷然。

“當然是——”

“本縣身為父母官,怎可如此草率行事?”

“大人?”

“你且退下去吧,此案本縣要好好地審理。”

縣令言罷,徐步走到座椅邊坐下,開始細細地思考整個案子的前後脈絡,很多事情便一目了然了。

不多時,衙差打聽明白,回來回話:“大人,那個張裁縫平時為人倒也猥瑣,不與左鄰右舍爭執,隻是聽說,其妻好像與東街另一個裁縫不太清楚。”

“不太清楚?那是因情殺人?”

“小的,不敢斷定。”

“下去。”

待差役離去,縣令自己換了身便服,走出縣衙大門,沿著街道朝桐花巷而去。

何真瞅見他出來,便默默地跟在其後,他也想瞧瞧,這縣令要如何處理這件案子,案件雖小,但卻很能說明問題。

縣令到了銅花巷,先仔細詢問一眾鄰裏,眾人都答說,張裁縫平時悶聲不響,雖偶與其妻有所爭執,但總體而言,也不見有什麼大動靜。

縣令又問其妻平時行為是否檢點,眾人沉默不言。

這些事情,一眾百姓雖然最好交議,但畢竟事涉人命,故此個個噤若寒蟬。

縣令倒也不著急,繼續慢慢地走,慢慢地尋找,慢慢地探問究裏。

但是這件案子,左思右想,都非常地蹊蹺,那張裁縫更不像是個會拿刀殺人的人。

縣令一路沉思著,回到縣衙裏,想了一會兒,他又自己去了牢房,找了個脾氣個性極好的牢頭,讓他慢慢跟張裁縫套近乎,把他掖在心裏的話給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