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將月示放在了沙發上後,便將月示的手用光明力托起,然後緩緩的向月示的體內開始注入光明力,雖然說月示體內示黑耀力,但是通過了體內的能量轉化,是可以將光明力轉變為黑耀力的。
月示的臉漸漸地恢複了之前的紅潤,說明恢複的很快。
隻是進行了不到五分鍾,月示便精力充沛了,隻是並沒有完全恢複,隻是恢複了六成而已。
“月示,剩下的隻能靠你自己恢複了,不能讓我在恢複了,不然的話可能會影響你的修煉的。你懂麼?”三叔說道。
“恩,我知道了。”月是說道。
“你先去休息一會吧!”三叔說完,月示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中休息。
林啟和三叔則在客廳聊了一會天。
直到晚上,三叔和林啟去了一片平地,那裏有四座雕像。
“林啟,你可知道這四座雕像是誰?”三叔問道。
林啟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並不知道。
“這是我們光暗聖殿前四任殿主的雕像,他們都是曾經天諭上的驕傲,他們都上過十段十階,都是一等一的高手。我們後人將雕像立在這裏是為了祭奠這幾位殿主,也是為了警紀後人,要和前輩們學習。”三叔驕傲的說道。
“恩,三叔,我知道了。”林啟說道。
“你知道什麼了?我還沒有和你說我要告訴你的,剛才的都是在扯淡!”三叔笑道。
“額不帶這麼玩人的,三叔!”林啟無奈的說道。
三叔看了一眼四座雕像中間的一張桌子,右手一揮,從桌子上拿來了一塊令牌,“啟兒,這是第一任殿主留下的令牌,它擁有至高的權利,我所持有的令牌隻是我們後人所製造的,但是我們光暗聖殿前輩的令牌確實從遠古的遺跡中拚了命才拿出來的。”
“這一塊令牌十分的強大,我預計最起碼可以提升段層三段吧,但是除了第一任的殿主用過後就再也沒有其他人用過了,對了,曾經是有人動用過這塊令牌,但最後是因為被這能量衝擊而亡。”三叔說道,眼神中充滿了期待。
“那三叔你的意思是讓我來使用?”林啟問道。
三叔點了點頭,表示同意,“沒錯,我估計整一片天諭上也隻有你可以使用了。”
“但是我”林啟還沒有說完,便被三叔打斷了。
“沒有什麼但是的,我說你行你就行,但是不是現在。等你的段層到達了八段再試試吧!”三叔說道。
“恩。”林啟總算是鬆了一口氣,這麼強大的令牌要是以現在自己的短層來使用,無非是在送命啊!
三叔看了一眼四周,雙手一揮,便和林啟離開了雕像地。
回到了休息室,三叔有事便先離開了,林啟則回到了房間中休息
萬裏之外,一座不算宏偉的建築裏麵,有上百人單膝跪地向著一名老者,“都起來吧!”老者的右手向上托起,緩緩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