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啟和三叔跟著盲信來到了一個陰暗、不起眼的小房間內。
“這位便是我們尊貴的月心殿下,殿下,有人拜訪。”盲信向著一位年輕的男子說道。
“是嗎,讓我看看是誰來了?”月心說道,轉頭看向了林啟和三叔,臉上露出了無比尊敬的表情,剛才有些戲謔的表情蕩然無存。
“三叔,你這是來幹什麼?”月心問道,示意了一下讓盲信出去。
“怎麼了,我沒有事就不能來你這裏了?”三叔問道。
“可以的,那年是三叔你救了我,有什麼事情就說吧,我一定會幫你的。”月心說道。
三叔笑了笑,道:“你可以帶我去一個地方,貌似是什麼可以傳送的地方。”
“傳送?噝——噢,我知道了,那可是家族的禁地啊!”月心說道。
“禁地?那你是不能帶我去了,哎”三叔無奈的說道。
“嗯,讓我去想想辦法,三叔,等一會回複你。”月心說完,便先行離開了,讓三叔和林啟在原地等一會
大約半個小時以後,月心便趕了回來。
“三叔,你看這是去我們家族禁地的地圖,你隻需要按照地圖上麵所指的路線就可以到達了。”月心說道。
“好了,這樣我們就兩清了。”三叔說道。
“什麼兩清了,我們還是好朋友。”月心說道。
三叔笑了笑,便帶著林啟匆匆的離開了。
林啟和三叔來到了之前的那家旅店,將兩張地圖拿了出來,核對了一遍,發現並不是地圖的問題,而是沒有看清楚具體的位置,有一點偏差罷了。
現在月心給的地圖更加的精確,也非常容易就能看清楚了。
“這一張地圖可以的,不錯,我覺得我們應該可以找到了。”三叔說道。
“我們走吧,趁著現在有感覺,走吧?”林啟問道。
三叔點了點頭,便出發了。
林啟和三叔走在了一條小道上麵,這使得有些冷清了。
“還有多久?三叔?”林啟喝了一口水,問道。
“快了,再走一會就應該到了吧!”三叔說道。
林啟又和三叔走了大概半個小時,終於看見了地圖上麵標識出的一個標誌性的建築物。
“到了,原來是這樣一棟樓房,這應該隻是外層,我們進去看看。”三叔說完,便走了進去。林啟望了一眼這一座建築物,便也走了進去。
“裏麵的地方可真大啊,我們好好的看一下。”三叔說道,“切記,不要亂碰東西,這裏的東西可能都是機關,畢竟是禁地嘛!”
林啟點了點頭,便隨意的走動了一下。
“這裏貌似有很多的能源資料,光元素、電元素等一些元素啊,奇怪了,怎麼會有這樣的東西。”林啟說道。
“我也不知道,我們找一找通道好了。”三叔說道,林啟點了點頭。
三叔很快的便找到了一間狹小的密室,裏麵擺放著一座石碑,石碑上麵密密麻麻的寫滿了一些讓人看不懂的字。
“三叔,這是?”林啟走了進來,問道。
“這裏便是傳送的地方,我們來對地方了。”三叔說道,“可是這些文字我是看不懂,你呢?”
“三叔,您都不知道,我怎麼會知道?”林啟說道,順便瞥了一眼那些文字,根本就看不懂。
三叔無奈的搖了搖頭,道:“哎,那怎麼辦?我隻好把我們光暗聖殿的翻譯官給找過來了。”
“現在也隻能這樣了。”林啟說完,便和三叔現在這裏小休息了一會後,待三叔發完了請求便暫時離開了
夜晚,晚風靜靜的吹著,風中帶著一絲絲的血腥味和汗水味,令人感到了惡心。
“嗯?這風什麼情況?”林啟和三叔正在緩緩的移動向旅店,可是這個時候空氣中的雜質突然間便多了,這使林啟和三叔不得不提高警惕了。
“是啊,這風中的味道有一點怪怪的。”三叔說道。
“我們快一點回到旅店去吧?”林啟說完,便和三叔加快了腳步回到了旅店
光暗聖殿的翻譯官隻用了不到半天的時間便趕到了,順便還將月示的信封給拿了過來。
“殿主,我來了,這是月示讓我帶給你們的信,說是給林啟的,拿好了。”翻譯官說道。
林啟從翻譯官那裏接過了月示的信,然後邊回到了房間中查看。
“翻譯官,請隨我來。”三叔說完,便帶著翻譯官離開了旅店。
三叔和翻譯官來到了之前的那一件密室,三叔指著石碑上麵的文字說道:“就是這一些文字,我們實在是看不懂,所以隻好把你給叫過來了。”
“我知道了,看看再說。”翻譯官說完,便看了起來。
翻譯官的臉色看上去並不好,像是看出了一些什麼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