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是那麼的寂靜,點點星光泛起,月光播灑下一片寧靜,萬籟俱寂,隻有蟲鳴在空中飄揚。
一個少年瘋狂的在月下狂奔著,汗已經不知道流了多少,他感到全身已經濕透。脫水的疲感侵透全身,少年大腦昏昏沉沉的。少年的步履蹣跚,仿佛下一刻就要跌倒
。但他知道自己不能倒下,倒下後他也許就再也爬不起來了。可頭腦中的的暈沉的感覺一陣一陣的襲來,令他想要睡下。
他的手腳這時在輕微的顫抖,已不在聽從他的指揮。終於他停了下來,雙手搭在雙膝上劇裂的喘息著。少年清秀的臉龐上帶著一絲堅毅與不屈。
少年爭取回複每一絲的體力,好與襲殺他之人一戰,雖然那人境界極高,就算以他顛峰之時也不能戰勝。
但是他絕不是一個會因為沒希望而輕易放棄之人。想要殺他,那麼就先做好崩牙掉肉的準備吧,少年邪邪地笑道。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不遠處傳來,“”跑啊,怎麼不跑了?乖乖的做我的刀下亡魂吧”。一道陽陰怪氣的聲音傳來。說話的是一位全身上下裹的非常嚴實的武者,這武者明顯不想讓別人知道自己的身份。
”跑,我為什麼要跑,來吧,看看是你死還是我亡,我林塵絕不會求饒的。”林塵此時已不在喘息,冷靜的對黑袍道。他的眼中沒有畏懼,有的隻是一股漠視,一股對生命的漠視,早已把生命置之腦外的漠視。一股決意的氣質從他身上散發而出。此時,他仿佛一把鋒芒畢露的寶劍,不斬敵,則已折。
一股瘋狂的戰意從他身上散溢而出,隻乎凝成實質。這也許是他生命中的最後一戰。所以他把一切的雜念都拋棄了,心中隻剩下一個念頭,那就是戰!戰!戰!取勝。
林塵提起了自己的劍,衝向了黑袍。黑袍不懈的一笑,輕描淡寫的就把林塵的一劍擋了下盞來,林塵感到自己的虎口被震得發麻。林塵心中暗道,境界的差距果然是如鴻溝,不是一般手段可彌補的。
一擊不中,林塵果斷後退,他剛才站的地方,此一時已被斬出了一道溝渠,爛泥從半空中落了下來。
林塵毫不猶豫,施展出了自己最拿手的三式劍招。
斬人式,斬地式,斬天式,三式一齊斬出,林塵攜氣吞山河之勢天縱神武之姿衝向了黑袍人。白熾的劍氣像一輪驕陽,短暫的照亮了這朦朧的幣夜空。照射在了林凡這清秀而堅毅的臉,此時的林塵仿佛戰神臨體。
黑袍人這時已不能雲淡風輕的和林塵過招了,他手忙腳亂的應付著林塵的劍招。他現在終於顯出了一些狼狽,林塵的劍如濤濤江水,永不停息,攜巨浪拍岸之勢攻向黑袍人。
一招一招,直取黑衣人之要害。出手迅捷,狠辣,絲亳沒有一絲的猶豫,時而林塵如神龍出海,霸氣無邊。時而猶如出洞的惡蛇,刁鑽險惡。
”林家三式果然名不虛傳,但是小子,我要你記住,你的反抗在我麵前注定是無力。你那些反抗對我來說,就好像小孩子過家家那樣的可笑。如果這就是你最後的手段了,那麼你可以同這個世界說再見了”。黑衣人衣服雖然有些殘破了,身上也有一兩條傷痕,但是他的語氣語氣輕挑地道,仿佛此時的林塵就是他菜板上的魚,他想怎麼剁就怎麼剁,無法給他帶來任何威脅似的。
林塵此時正大口的喘息著,一口鮮血從他口中噴出,這是他強行動用林家三訣的反噬。
林塵此時眉頭緊蹙著,仿佛正在猶豫著什麼,最終他仿佛堅定了下來。
林塵口中突然念起一句神秘的咒語,一道奇怪的音節從他口中發出,幹澀,詭秘。
”
遠古沉睡的神靈啊,您虔誠的子民林塵將向您獻祭我的一切,肉體甚至靈魂,請您賜予我您的神力吧,幫我掃除眼前之罪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