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殿外麵雖然給人陰森恐怖的感覺,但是裏麵卻可以用富麗堂皇來形容,寬闊的大廳,說話都會嗡嗡的傳來回音,兩旁是清一色的白衣侍女,但是臉上都帶著白色的麵具,沒有五官,顯得格外的瘮人。白衣侍女手裏捧著宮燈,把個大廳照得猶如白晝一般。
朝裏走大約五六十步,白衣的宮女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清一色的夜叉鬼,火紅色的臉膛,猙獰的麵容,垂到地上的紅舌,手裏都拿著血淋淋的三股鋼叉。
在對麵的高椅上,端坐著一個身高過五丈的大漢,膀闊腰圓,但是卻長了一個與之身材不相匹配的尖尖的腦袋,兩支鼠眼滴溜溜亂轉,麵相上透著一絲狡猾跟陰險。之所以說他是鼠眼,是因為他的眼睛太小了。
在他的左手邊坐著的一人直把淩風驚得目瞪口呆,這人不是別人正是前段時間失蹤的水清清,而在水清清的身邊坐著一個穿著紅色衣服的,不是南宮婉是誰?
這到底怎麼一回事?淩風心裏疑惑,腳步卻沒有停下。
“下麵可是淩風小友?”一聲尖利的聲音從對麵傳來。坐在高椅上的,尖腦袋大漢站起身來,朝著淩風抱了抱拳問道。
“清清,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淩風沒有搭理對方,而是快步走向水清清所在的位置。
“大膽!見了我家鬼聖還不參拜。”兩旁的夜叉鬼手舉鋼叉對著淩風喝道。
“還不趕緊的退下,淩風小友並非旁人,一群不長眼的混賬東西。”尖腦袋大漢,從高椅上走了下來,臉上帶著微笑走向淩風。
淩風卻渾然不覺的,走到了水清清的身邊,“清清,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淩風伸出手就想要抓住水清清的胳膊。
“淩風小友,你也不能眼中隻有紅顏,卻把老哥哥所放何處啊?”尖腦袋大漢,過來伸手拉住了淩風。
“醜鬼放開我爹爹。”淩天手拿鎖鐮兩隻大眼睛緊緊地盯著尖腦袋大漢。
“打打殺殺並非我輩所長,何苦呢?都說冤家宜解不宜結,咱們都是明白人,為何不坐下來,一起好好的聊聊呢?”尖嘴巴大漢鬆開了抓著淩風的手。
淩風渾然不覺般的,看著水清清。水清清靜靜的坐在一個條案後麵,就像不認識淩風一樣,整個沒有黑眼圈的眼睛,看不出一絲波瀾。
“南宮婉,到底怎麼一回事?”淩風看向了坐在水清清身邊的南宮婉,南宮婉也是無動於衷,一動不動的坐著。淩風這時候才猛然間醒悟過來,兩人肯定是遇到問題了,不然怎麼會沒有一點反應。
轉身死死的盯著尖腦袋大漢。“你把她倆怎麼了?”淩風咬著牙一個字一個字的說出來。
“哎喲,淩風兄弟,你終於注意到老哥哥我了,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老哥哥平生最膽小了,你這一看,我從心底發涼,腦袋就開始糊塗了,容易記不得事情。萬一正好把淩風兄弟想要知道的事情給忘記了,多不好啊!”兩隻鼠目滴溜溜的轉來轉去,說話陰陽怪氣的。
淩風平複了一下自己的心情。“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淩風問道。
“你看,年輕就是急躁,來來來,先坐下,聽為兄跟你慢慢說。”說著尖腦袋大漢,就拉著淩風到了一個空著的條案麵前,示意淩風坐下,淩天小臉氣得鼓鼓的,瞪著尖腦袋大漢,要不是淩風示意他不要衝動,估計小淩天早就打他丫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