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幹嘛要占據我的身體?嗚嗚嗚!”司馬飛燕哭泣的問道。
“這要問你的爺爺了。當年要不是他把我種在你的體內,你以為你這樣的血脈,你這樣的身體,我會選擇。”男子的聲音響了起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司馬飛燕問道。
“你會知道的。哼!”男子的聲音說完,司馬飛燕沒有了聲音。
第二天一早,淩風還有水清清,南宮婉跟著司馬問君等人,一路無話,這一日來到一座氣派的城池下,雙剪城,三個金色的大字矗立在城門之上,在陽光下爍爍放光。
城門外一對彪悍的隊伍,對於前麵有一位紫色長發的老人家,大約七八十歲,在他身後是幾位高大英俊的年輕人。看到司馬問君到了,紫色長發老人下馬相迎,一臉堆笑。
“司馬老哥,一路辛苦,淩雲這廂有禮了。”紫發老人就要彎腰下拜。
“司徒兄弟不必客氣,老哥哥來叨擾了。”司馬問君一臉的謙遜。
“你們幾個臭小子過來見過司馬伯父,司馬爺爺。”司徒淩雲回頭招呼道。
“拜見司馬伯父,司馬爺爺。”六七個人過來施禮。
淩風看到司馬老爺子雖然表麵上沒有說什麼,但是看出了他眼中的落寞跟孤寂。
司馬問君又介紹司馬飛燕跟對方認識,一眾人馬,這才浩浩蕩蕩的進入雙剪城。
與雙刀城相比,雙剪城要顯得略小一些,但卻無法掩飾此城的繁華景象。一路上人人歡歌笑語,可見此城的管理很是到位。
讓淩風等人一直沒有離去的一個原因,就是司馬飛燕對三人特別的冷淡,如果不是萬不得已,司馬飛燕幾乎不與三人打招呼,有好幾次水清清提出去跟司馬飛燕聊聊,但是司馬飛燕也以各種理由推脫,避而不見,這就不得不讓淩風更加的懷疑這裏麵肯定有問題。
好在也沒人注意到三人,都以為三人不過是司馬問君的隨從。司馬問君一直在司徒淩雲的陪同下,也沒有時間顧忌到淩風等人。
黑夜悄悄地來臨,一道嬌小的身影在夜空中奔行,穿行在亭台樓閣之中如入無人之境。
她這是要去哪兒?淩風與水清清還有南宮婉遠遠的跟著,前麵奔行之人正是司馬飛燕。
很快司馬飛燕在一個湖邊的亭台,停住了身影。亭台內坐著一個華服的少年,十七八歲的年紀,長得倒是眉清目秀,就是眼神漂浮,色眯眯的,一看就是一個縱意花叢的色胚。
“飛燕妹妹,你居然真的來了,今日日間在城門口一見,哥哥對妹妹一見鍾情,這心就沒再回到哥哥這裏,滿腦子都是妹妹的身影。”色胚男子色眯眯的說道。
“是嗎?不知道你鍾情我哪一點?”司馬飛燕前半句是女子的聲音,後半句是一個男人的聲音響起。
“啊?你!你到底是誰?”色胚男子,嚇得跌坐在地上,頓時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尿騷氣,居然嚇得尿褲子了。
“你不是對我一見鍾情嗎?因何如此模樣?”司馬飛燕說道。
“你到底是人是鬼?”色胚男子哆哆嗦嗦的問道。
“你過來仔細的看看,我是人還是鬼?”司馬飛燕突然彎腰,矮下身子。淩風等人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就看到色胚男子雙眼一翻,直挺挺的躺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