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狠毒的女子,來來來,讓你家三爺來會會你。”司徒淩雲的三兒子司徒相躍上擂台。
司徒相跟司徒蠻正好相反,司徒相身體稍顯瘦弱,一身白衣,手中一把金蛇劍,眼睛裏可以噴出火來。
“別那麼多的廢話,想死就快點,後麵還有沒有了,一起來吧。”司馬飛燕朝著司徒家的看台看了一樣挑釁地說道。
“過了你三爺這關再說。”司徒相話音一落,手中金蛇劍一抖,“金蛇亂舞”空中一條條妖嬈的金蛇,張著大口衝向司馬飛燕。
“華而不實。”根本就沒看到司馬飛燕動作,大家就感覺眼前一花,再看台上,司徒相站在擂台上,兩眼突出,七竅流血,風一吹,身子軟軟的倒在了擂台上。
底下的觀看者,都屏住了呼吸,瞪著眼睛,不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
“司馬問君,你這是何意?為何讓你孫女頻頻下殺手。”司徒淩雲站起來,手指著司馬問君質問道。
“兄弟稍安勿躁。”司馬問君輕描淡寫的說道,端起麵前的茶水,抿了一口。
“此茶不錯,為兄走的時候,記得給我帶上一些。”司馬問君笑著說道。
“哼,本來我兩家世代交好,你這樣一來,是想就此決裂嗎?”司徒淩雲怒目圓睜說道。
“怎麼會呢?從此以後剪刀地獄隻有我司馬家,再無司徒家,也就沒有什麼決裂仇恨之說了。”司馬問君剛剛還微笑著的說話,突然間眼中厲芒一閃,伸手抓向司徒淩雲。
“好好好!我沒想到你司馬問君終於忍不住了。別以為我司徒家好欺負。”司徒淩雲身體一錯,雙手一拍掌。
原本冷冷清清的擂台上突然出了十來個黑衣人,一身黑衣,看不清年紀,也看不清模樣,都被包裹在黑色的鬥篷裏麵,每個人手中都拿著一把寒光閃閃的三尺利劍。
十來個人沒有一絲的聲響,都靜靜地矗立在那裏。
“原來你早有準備。”司馬問君到不急著進攻了,而是緩緩的坐了下來,再次端起麵前的茶杯,喝了一口。
“飛燕,不必客氣了,全力出手,天黑前咱們還得回去呢?”司馬問君朝著擂台之上被十幾個黑衣人包圍的司馬飛燕說道。
“記得你的承諾!”司馬飛燕隻說了一句話,身體猶如一朵綻放的玫瑰花,身體化為一朵朵花瓣,隨風飄舞。“百花葬!葬萬生!”
玫瑰花瓣,飛在空中,一變二,二變四,四變八。。。。。很快,人們隻能看到漫天花瓣,甚至可以嗅到淡淡的花香。
十幾個黑衣人如同木雕泥塑的一般,一動不動的,眼看就要被花瓣埋葬的時候,突然間動了,十幾個人整齊劃一,每把劍都帶著一絲的靈動,突然出現了一個交織的劍網,所有下落的花瓣都被劍芒攪得粉碎。
“哦?有點意思!”司馬飛燕終於不再修剪指甲,而是眼神犀利起來。
“幻術-鏡花水月!”司馬飛燕雙手變幻著手印,淩風的眼睛都跟不上結印的速度。
一麵古樸的銅鏡掛在空中,猶如一輪圓月,原本晴朗白天,突然間灰蒙蒙了起來,一朵朵潔白由冰晶組成的白蓮花,從空中緩緩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