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坐在一隻龐然大物上的南宮婉兒,突然一口鮮血噴湧而出,胸口劇痛。
剛剛神遊天外的南宮婉兒不明所以,怎麼會這樣,南宮婉兒閉上眼睛,掐指一算,不好,有人在打淩風哥哥的注意,是誰居然能夠破除我的封印。
南宮婉兒噴出的鮮血,並不會消散在空中,而是在她的前方迅速的聚集,就如同一條條看不見的線條,把他們重新串聯起來,南宮婉兒雙手掐訣。
血靈引路!
噴出的精血,如同一隻生靈一般,在前方引路,南宮婉兒拍了拍身下的龐然大物,這隻龐然大物跟隨著那些精血穿梭虛空。
“哼!終於沉不住氣了?跟我鬥!”一個身披黑色鬥篷,整個人都被緊緊的包裹著,看不清樣貌的人,朝著空中喃喃自語。隨即身體消失不見。
“越來越有意思了,這枚棋子居然攪動了這麼多勢力,看來重新洗牌的時間到了!”一個仙風道骨的老者手裏舉著一枚棋子,棋盤上已經是殺機四伏,呈現出亂局的模樣,這下一步棋子如何落子呢?
命由天定,斬對方的大龍,讓他痛一下吧!不痛都不知道在這方天地到底誰才是主宰!仙風道骨的白衣老者袍袖一揮,身體消失不見。
“師祖,咱們如此做法是對是錯?”就在淩風封印破碎的時候,在虛空中站滿了人,都看著中心的淩風。
每個人的表情各不相同,有的人臉上是惋惜,有的人是冷笑,有的人幸災樂禍,但是這麼多人的實力怎樣,沒有確切的算法,隻是如今的淩風還感覺不到他們的存在。
“何為對何為錯,莫問你修行千載,難道還要被這些世俗的東西所左右嗎?你就是太過於貪戀世俗,要不然你的修為怎會百年不進,這次事了,你就隨師祖回去,好好的修煉。”一個看年紀也就二十來歲的年輕人說道,隻是他的頭發是純白色,在他的旁邊站著的正是淩風在刀王城遇到過的莫問。
莫問一臉焦急的看著下麵的淩風,“師祖,此人我與之接觸過,我相信他可以做好!”莫問咬了咬牙繼續說道。
“哼!我們賭不起!將其封印,扼殺在萌芽狀態才是正確的!婦人之仁!”白發年輕人伸手一揮,莫問就不能動,不能說話了,隻是臉上焦急的神色更濃!
“師祖!我們就這樣要死了嗎?”文軒臉上掛著淚水問他身邊的一位老者,老者滿頭的白發,胡須都是白的,臉上皺紋堆壘,但是一雙眼睛灼灼逼人,好像是兩把利劍,能夠瞪眼取人性命一般。
“軒兒,這就是命,我一直以為我們可以逆天改命,但是如今看來,我還是低估了上麵的能量!”老人雖然眼神依然犀利,但是難以掩飾內心的惶恐。
在劍神門的旁邊是一身火紅色打扮的銅雀門,銅雀門是銅柱地獄的第一大門派,在他的門派中都是一尊尊身高兩丈有餘的大漢,每個人手裏一根青銅棍,赤裸著上身,露出一身的腱子肉,古銅色的肌膚,下身卻是紅色的燈籠褲。
此刻他們臉上也是陰雲密布,顯然是被人製住,在他們旁邊是清一色的女子,每名女子都是身著白衣,身上猶如掛著一層冰霜一般,這是冰山地獄的冰嬋門,傳說她們根本不會在世間出現,但是如今也成為了階下之囚。
再向後就是各種各樣的修道之人,還有數以百萬計的凡人生靈。看不到邊沿的密密麻麻的一片片的。
這所有的人僅僅是在一個小孩兒手中把玩的一顆透明珠子內,類似於一顆玻璃球,晶瑩剔透,也就是有雞蛋大小。
小孩兒看年紀也就是七八歲的光景,頭上紮著朝天的小辮,胸前是一個紅色的肚兜,下身紅色的褲子。
“”雲天童子!時間差不多了吧?”莫問師祖的旁邊還站著幾位,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其中的一個人問道!
“有點不對勁,這座大陣的威力,你等可能不知道,這裏還有典故,按道理講此時應該是差不多了才對,可是我總感覺到差一些。”雲天童子一張嘴,是一個蒼老的聲音,跟他的形象,太不符合了。
“嗯?雲天你就不能不這幅樣貌示人嗎?每次聽到你說話我都渾身雞皮疙瘩!”一個身穿黃色衣衫的女子說道。
“彩雲仙子,你可以不聽啊?”雲天童子故意拉著長音說道。
“你?這邊事了了,看我怎麼收拾你!”彩雲仙子離得遠遠的不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