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嗬!怎麼可能?你看看我這裏沒一個人的實力都要超過我,就連剛剛那幾個五六歲的孩童,也比我修為高深,我怎麼會有這樣的實力呢?”淩風擺手道。
“有些東西並非有實力就能做到的,還要看機緣,你可能沒有高深莫測的實力,但是你有別人沒有的大氣運,大機緣。”福滿多恭敬地說道。
“好吧,我能看看整個地府的福運嗎?”淩風感覺解釋並不管用,也就不解釋了,而是問道。
“隨我來!”福滿多遲疑了一下,略作沉思,好像在跟誰溝通一樣,隨後說道。
走出大廳,福滿多在前麵引路,二人沿著一條小路向後走著,鎮上的其他人都不再跟隨,隻是遠遠的看著。
這條小路並沒有出奇的地方,看起來一直都是筆直的,但是淩風總感覺走起來有種向下掉的感覺,回頭看時,卻發現後麵是一堵堵五六十丈高的石牆。
淩風不解,停下了腳步。福滿多感覺到淩風停下了,疑惑的轉過身,看到淩風看著身後臉上吃驚的表情。
福滿多笑了。
“貴客,不必介意,這條路叫做一往無前路,雖然看起來是平行的,筆直的,實際上走不了多遠就成九十度角,垂直向下的,走的時候根本感覺不出來,隻有回頭可以看清楚,這條路也叫不走回頭路,回來的時候,是走另外一條路,貴客盡管放心。”福滿多說道。
淩風尷尬的笑了笑,是自己想多了,跟隨著福滿多又走了一個多時辰,前麵出現了一個類似山洞的所在,幽深的洞口,看起來就給人一種心悸的感覺。
淩風看了一眼福滿多,福滿多沒有停下腳步的意思,反而加快了前進的腳步,淩風暗暗戒備著,也加快了步伐。
離著那個洞口大約十來丈的時候,淩風不釋放自己的靈力已經不能抵抗那種令人驚懼的力量,這種力量仿佛可以把人掏空一般,那是一種來自心底的震顫,由內而外的壓抑。
福滿多恭敬的跪倒在地,朝著幽深的洞口磕頭,雙手不停地變換著奇怪的手勢,看起來像是結印,又像是一種開啟洞口的法門。
大約過了兩三息的時間,幽深的洞口突然發出璀璨的光芒,一個厚重的黑色的石門緩緩的開啟,這道石門剛才淩風根本就沒有發覺它存在。
“貴客,自行前往吧,福運想要單獨見您。”福滿多雙手合十,恭敬地說道。
淩風也不再矯情,也奇怪了,大門敞開的一刹那,壓迫自己內心的那股力量仿佛消失了一般,身上從來沒有過的輕鬆,淩風緊走幾步,進入石門。
身後石門緩緩的關閉,從外麵看是一個幽深的洞口,但是進到裏麵,淩風才發現這裏麵居然有著點點的星光。這是一個橢圓形類似球體的一個空間,抬頭看到的如同夜空一般,上麵綴滿了一顆顆明亮的星星,甚至在邊角處,還有一彎月牙掛在那兒。
山洞地麵上並非一馬平川,而是有著起伏的山川,奔騰的河流,就如同一個縮小的世界一般,進入其中,淩風就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一下子縮小了,那種俯瞰天下的感覺,再也沒有了。
這本就是一個世界,我站在外麵因為站得高所以可以清晰的看到整個世界,我進來以後,由於深入其中,反而因為眼光受限,而看不清楚,隻能看到自己眼前不遠的距離。
很多時候你以為你把事情看清楚了,其實你身在其中,看到的永遠都隻是局部,隻有當你站在高處,能夠統攬全局的時候,才能真切的看清楚想明白一些事情。
此刻的淩風突然豁然了,五福鎮的事情也有了一些眉目,在他心裏曾經糾結的一件事情,就是童千斤為何要主動暴露身份,現在看來唯有一個解釋,那就是幽冥教有十足的把握,一口吞下五福鎮,隻是後來出現了變故,打了幽冥教一個措手不及。
還有一點當時童千斤雖然跳了出來,但是卻保留銅雀門這條線,這或許也是幽冥教掌權者,留下的一步暗棋,為的就是萬一童千斤不能很好地完成任務,還可以給自己留下餘力。
可是當時又出現了怎樣的變故呢?這個變故可以說不僅超脫了幽冥教的掌控,甚至是超脫了所有人的意料,這幕後還有一隻手。
對於福滿多等人的福家來說,那個黑衣人如此做法真的就是把福家整體遷走嗎?我是不是忽略了一點,那就是福運這東西,是可以打破的,或者說是可以殺死的,還是說福運僅僅是一種自然想象,沒法掌控。
淩風站在一條小河旁,靜靜的思索,不是他不想前行,而是到這裏已經沒有路了,一條小河攔路,雖然淩風相信自己可以輕鬆的越過這條小河,但是心中卻有個聲音,一直勸慰自己稍安勿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