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臉依舊白的像紙,嘴唇跟印堂卻變成了黑色,而且雙眼緊閉!
果然是他!變態臭流氓!
欺負我還敢明目張膽的躺在我身邊,老娘我踢死你!
我憤怒的站起來狠狠踢了他一腳,他卻一點反應都沒有。
一時間,我腦子裏閃過一個念頭,我能踢到他,也就是說他不是鬼,是個人,死人,
糟糕,我惹上人命了!
顧不上身體的疼痛不適,我趕緊穿上衣服走出浴室收拾東西準備跑路,可才一出去我就發覺不對勁兒,我明明已經走到大門口,但眨眼的功夫,竟然又回到了廂房裏。
這怎麼可能,實在是太詭異了!
難道,是傳說中的鬼打牆?
我不甘心,又試了好幾次,可還是又回到了原地。
“別白費心思了,這裏布了局,你走不出去的!”一個冷冽的聲音突然響起。
我立刻就聽出那聲音正是昨晚強我那鬼的,我瞥了一眼浴室,裏麵那男雇主的屍體還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看來那聲音並不是從他嘴裏發出來的,那難道,還有另一個鬼?
我渾身的汗毛的都豎了起來,還有冷氣呼呼的往毛孔裏灌,腦子飛速的轉動,昨晚強我的到底是那男雇主還是這不現身的鬼,他強了我不說難道還想把我永遠困在這裏?
我頓時就絕望了,怎麼辦,我才剛過二十一歲,人生才過去短暫的小部分,我不甘心死在這兒?
那個聲音又響起:“想出去,照我說的做。”
照他說的做,我傻啊,他根本就是想耍我,明明就是他把我困在這兒……
鬱憤時,宅子裏突然陰風大作,廂房門口的一片草坪上,一條條灰白腐爛的手臂像雨後春筍似的破土而出,同時,我耳邊響起好多女人淒慘尖利的叫聲,簡直要把我的耳膜都給穿破。
“該死的……”
那男鬼罵了一聲,扯了下我胳膊說:“快去將大廳裏那個黃色癩蛤蟆的肚子撕開,把裏麵的珠子拿給我。”
黃色的癩蛤蟆,我一下就想到了廳堂正麵的桌子上擺著的那隻黃色青蛙,可是,我嚇的懵逼了,雖然經常跟瞎爹去火葬場或是墓地送紙人,也見過好多次死屍,但我還是第一次見會說話會動作的鬼魂,而且我憑什麼聽他的,說不定這又是他耍弄我的花招?
“還不快去,你再猶豫那些東西會把你吃的渣兒都不剩。”
那鬼很焦急的吼了一聲,我聽他那語氣並不像是耍我反倒透著抹關心,再一看,草坪上破土而出的已經不止是人手,還有一顆顆殘破的腦袋和血肉模糊的身體冒了出來,密密麻麻的,那場麵簡直驚悚到了極點,而且那些屍體都睜著灰白的眼珠子貪婪的盯著我,好像我是他們的美食一樣。
真是衝我來的……我當即不敢再猶豫,跑出廂房貼著牆飛快的往大廳去。
“啊……”
腳踝被一隻剛從土裏爬出來的白骨人爪給抓住了,那爪子戳進我肉裏痛的我跳了起來,突然一陣風迅疾的刮了過來,一下把那人爪從手腕處打折斷了,但更多的鬼手朝我伸過來,還有幾具屍體已經完全從土裏爬了出來,長牙五爪的朝我撲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