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是我爸。
他滿臉擔憂的問:“月兒,你說那兩個凶手逃了,夜君白去追有沒有追上?”
他是擔憂凶手沒死會再找回來……
我道:“爸不用擔心,夜君白已經把他們消滅了。”
聽我這麼說,我爸臉上的擔憂散去,喃喃道:“那就好、那就好……”
又看了會兒,關了電視,我們各自回屋睡覺。
今晚特別悶熱,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出了一大身汗,更擔心我爸灑的黑狗血不知道頂不頂用,別睡著睡著被萬鬼分屍了,還有夜君白,他走了這麼大半天,也不知道查沒查出點下落來?
正這麼想,房間裏突然現出了一個人形。
“啊……”
以為鬧鬼,我嚇的喊了一聲,卻見那人形是夜君白。
“嚇死我了,我說,你下次能不能別這麼憑空出現!”我爬起來吐槽。
夜君白鄙夷的挑眉,道:“這就嚇死了?真不知你以後還怎麼活?”
我心知他的意思是說以後我要見的惡鬼還多得很,心髒沉了沉,轉移話題,問:“怎麼樣,查出那幕後黑手了嗎?”
夜君白眼神微閃,道:“信息是你自己給那女人的。”
“什麼?我自己給的?”
他查的什麼東西?怎麼可能會是我自己給的?
“我怎麼會自己害自己?而且你不是說了,把我信息給那女人的人還申明我是個處女,我怎麼可能會這麼出賣自己?”
真是暈菜了!
“但信息的確是從你的郵箱發過去的。”夜君白道。
從我郵箱發的?
難道,真是我自己發的?
考試前兩個星期,我琢磨要不要在網上找份兒暑假兼差做做,但我爸要我放假就回家,我隻能放棄了,當時我已經把資料履曆弄好保存在草稿箱,難道一時手抖點錯了點成了發送?
可是不對啊,就算點錯了,但我的資料上可沒特地寫明我是個處女,我幹嘛要說這個啊?
“是不是有人盜用了我的郵箱?”我提出疑問。
夜君白神情平淡的看著我道:“我找了黑客查過,你的郵箱沒有被盜用的痕跡,如果不是你自己發的郵件,隻有一種可能,就是你親身邊的人偷偷用你郵箱做的,你想想,你有沒有跟誰結過仇怨?你的同學,或是朋友?親人?”
我頭大了,我一向低調做人,自問沒有得罪過誰?可這種事哪能說的清楚,仇恨這東西總是不請自來,莫名其妙就落到你頭上,保不準什麼時候我一個不經意的眼神就得罪了誰?
我在學校也就跟同寢室的舍友走的近些,其他同學就隻是平常的來往,寢室裏一共六個姑娘,向來處的十分和睦,我想不出誰會這麼費盡心思的害我?
家裏人,更不可能了,我家就我和我爸,我妹齊歡偶爾來一次,不可能是她,還有我爸,不說他根本不會用什麼電子郵件,他絕不可能會害我!
糾結半晌,我苦笑道:“我想不出來。”
夜君白勾唇笑笑,道:“想不出就不用想了,等她自己浮出水麵吧。”
說完,他開始動手解扣子脫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