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著睡著,我做起了夢,夢裏,我跟陸千城正在接吻,夜君白突然出現,暴怒的把我們兩分開,掐著我脖子罵我是個水性楊花的賤人,背著他在外麵勾搭男人,我跟他爭吵,說我跟他又不是夫妻更不是情人,他憑什麼管我,他憤怒的要殺了我,陸千城上來阻止,他們兩打在一起,很快兩個人就都掛了彩。
我怕出事,上去勸解,我拉住夜君白的時候,陸千城趁機打了他一掌,夜君白吐血倒地,我心痛欲裂……
“啊……”
猛的從床上坐起來,我大口的喘息著,才發現自己全身都是汗。
想起剛才的夢境,我不禁心有餘悸,幸好昨天夜君白沒有發現,要是真讓他發現了,結局跟我夢裏一樣怎麼辦?
腦子裏簡直一團亂麻。
都說夢境裏的心境其實是最真實的,那個夢裏麵,我怕夜君白會傷害陸千城,因為覺得他被我利用無辜,便去阻止夜君白,可但陸千城趁機下手打傷夜君白的時候,我卻是心疼的無以複加,更是後悔我怎麼要無事生非?
怎麼辦?我對夜君白的感情好像比我想象中要深的多,就像被下了慢性毒藥,不知不覺中,已經是病入膏肓無藥可救!
我現在想抽身,還來得及嗎?
夜君白已經不在,不知道去了哪兒?
我失魂落魄的坐在床上抱著膝蓋發呆,知道齊歡來敲門叫我吃飯,我才下定決心,算了,還是不要自私的連累陸千城了,免得多傷害一個人。
至於我跟夜君白,就這樣吧,管他是鬼不是鬼,既然已經愛上了,那就破罐子破摔,過一天是一天吧。
飯桌上,我爸道:“今天你姑跟你姑父的離婚案要開庭,你們跟不跟我去?”
我和齊歡對視一眼,默契的搖頭道:“不了,我要寫假期作業。”
對那個大姑,我們真是沒什麼好印象。
“好吧,那待會兒我自己打車過去。”我爸有些失落的道。
我和齊歡隻當沒看見,他割舍不下妹子,但在我們的印象裏,大姑隻是個難纏的潑婦。
飯後,我爸出了門,我和齊歡一起收拾了碗筷,各自回屋做作業。
一萬字的論文才寫了幾百字,手機就響了。
來電顯示雖然沒有名字,但我認出來那是陸千城的號碼。
猶豫再三,還是接了,至少要跟他說一聲不是?
“喂。”
那頭,陸千城聲音請快點的道:“悅悅,待會兒我來接你,我帶你去個地方。”
他這是,要跟我約會?
我心裏升起愧疚,咬了咬牙,道:“陸千城,我昨天答應跟你交往的話,你就當沒聽見吧。”
陸千城愣了愣,問:“你說什麼?”
電話信號滿格,他肯定聽清了,隻是不敢相信。
我隻好忍住愧疚,又把那殘忍的話說了一遍。
這下,陸千城聽清了,電話那頭沉默了好久,才又響起他沉重的聲音:“為什麼?你突然改變了主意?”
我啞口了,不知道該怎麼說,難道跟他說我根本一開始就是打算利用他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