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笑,道:“沒誰,我自言自語呢。”
那同學奇怪的看我一眼,坐的離我遠了些。
我也不在意,我這個人,性格有些別扭,我在乎的人,你就是對我再冷淡我也能厚著臉皮貼上去,我不在乎的,你怎麼我都無所謂……
肚子有些餓,我起身拿了碟子去取蛋糕和烤串吃。
也不知是誰把奶油掉在了地上,我踩了一腳,立刻就打滑了,整個人往前趴過去……
本以為會摔個狗吃屎,但千鈞一發之際,有人接住了我。
“沒事吧?”
那聲音挺有磁性……
我抬頭一看,竟然是班草陳浩宇。
這什麼情況,英雄救美?
“哦,沒事兒。”
我站穩了,脫離了他的懷抱。
陳浩宇的桃花眼十分風情的看了我一眼,道:“沒事兒就好。”
說完,繼續眨著眼睛看著我。
我疑惑,班草同學這是眼抽風了?
我不是活雷鋒,直接當沒看見走人了。
取了蛋糕烤串回去,正準備大快朵頤,陳浩宇端著杯雞尾酒一屁股坐到了我身邊,道:“齊悅,我突然發現你還蠻特別的。”
我差點噎住,這台詞,班草這是看上我了?
嘩……我可沒這福氣。
陳浩宇長得帥家裏又有錢,不隻是班草還是校草,追他的女生一籮筐,他正好是個花心大蘿卜,換女友比換衣服還勤快,高中三年,我們學校不知有多少女生被他傷透了心。
“嗬嗬。”我給他一個勉強的笑臉,端著碟子重新換了個地方坐。
沒想,陳浩宇竟然又跟過來了,還真有幾分鍥而不舍的精神。
可我真煩他啊!
“齊悅,你怎麼躲著我啊,我又不會吃了你!”陳浩宇笑嗬嗬的道。
這台詞早上陸千城也說過,陸千城說的我信百分之五十,陳浩宇說的,我千分之一都不信。
這家夥名聲太臭,我不得不防。
繼續吃我的東西,直接就不搭理他。
陳浩宇愣了愣,眼裏閃過慍怒,換了副邪氣的嘴臉對我道:“齊悅,聽說你家裏挺困難的,父母離異你爸還是個瞎子,這樣,你陪我睡一晚,我給你一萬塊,夠你開學交學費了。”
“啪!”
我一下就把碟子放下了,冷冷的看著陳浩宇,道:“拿著你的一萬塊,去養豬場買頭母豬睡去吧,那才最適合你這種種豬!”
“你!”陳浩宇氣的白臉都變成了紅臉,拳頭攥了又攥,想對我發作,卻不得不顧及這裏人多眼雜,起身,對我撂下了一句狠話:“你會後悔的。”
然後,就憤怒的走開了。
真搞不懂,我怎麼就招惹上他了!
“齊悅,你跟陳浩宇說了什麼,他怎麼那麼生氣?”我身邊又坐下一個人,卻是陳浩宇的曾經的狂熱追求者陳露。
我肯定不能說陳浩宇對我表白不成惱羞成怒,否則她得撕了我。
便道:“沒什麼,他問我點事兒,我不知道,他就生氣了。”
“哦,是這樣啊!”陳露惺惺道。
“哎……”她突然伸手抓住了我的手腕,道:“你這鐲子真漂亮!”
她說的是夜君白送我的那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