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什麼忙?”我不解的問。
就我這能耐,也就能給夜君白充充電,真到打起來的時候,隻有成他累贅的份兒。
夜君白勾唇笑道:“待會兒,你就裝孕婦就行。”
什麼啊?
我更迷糊了,腦子裏卻又隱約有條線索,向海平跟蘇老師結婚多年沒有孩子,向海平是家裏獨子,擔負著傳宗接代的任務,所以後來他遇上了苗青青,跟苗青青一夜風流之後,苗青青懷上了他的孩子,所以他才撇下蘇老師跟苗青青在一起。
難道,夜君白要我冒充插進向海平和苗青青之間的小四,想刺激苗青青?
我問夜君白是不是這樣,他眼睛閃亮的看著,道:“給你個機會證明一下你的智商。”
我暈……他到底什麼意思啊?
過了好一會兒,苗青青才出來開門,看見被夜君白上了身的向海平,她臉上閃過慌張,然後滿臉甜蜜的笑容道:“海平,你怎麼又回來了?是不是東西忘帶了?”
看到站在向海平身邊的我,苗青青臉上露出驚訝,問:“海平,這姑娘是誰啊?”
向海平看看我,臉上露出糾結的神情,卻不說話。
我看著苗青青,想到她狠毒的手段,心裏不禁有了懼意,可是又想到我那位敬愛的蘇老師,我頓時有了勇氣。
我挺了挺肚子,一隻手撫上小腹,微笑道:“我懷了海平哥的孩子,你說我是誰啊?”
苗青青的臉色立刻就變了,伸手抓過我的手腕,兩根手指在我手腕上搭了一下,然後,臉色變得陰鶩,瞪著向海平道:“海平,你怎麼能這麼對我?你不是說,會對我永遠忠誠的嗎?”
向海平眼神閃躲的看著苗青青,支支吾吾道:“我也沒想到,那天我喝多了,不過一次,她就懷上了我的孩子……”
苗青青的表情更猙獰了,瞪著向海平,那眼神簡直跟刀子一樣!
“給她錢,讓她把孩子打了!”苗青青咬牙切齒的道。
向海平立刻就回絕:“不行,那是我的孩子,是我們向家的後人,況且,醫生也說你的孩子不一定能保得住,我怎麼能打掉她肚子裏的孩子?”
我也嘚瑟的道:“嗬嗬,你肚子裏的種保不住,那我肚子裏的就是海平哥唯一的血脈了,你還想讓我打掉孩子,海平哥怎麼可能舍得?”
苗青青扶著大門的手開始用勁,簡直青筋暴露。
我看了向海平一眼,他暗暗對我露出讚許的眼神,看來我揣測夜君白的意圖是猜對了。
我摸了摸肚子,繼續得意忘形的道:“苗青青,你以為你自己是誰,你不也是憑著肚子裏的種逼走了前任霸占了海平哥,你以為隻有你會那麼做?現在我肚子裏也有海平哥的骨肉,我跟你平起平坐,你憑什麼對我橫,再說了,你肚子裏那個還不一定保得住,你要是識相的,就趕緊自己滾蛋別在這兒礙事兒了,孩子我會給海平哥生……”
說著,我抱住向海平的胳膊,問:“是吧,海平哥?”
向海平看看苗青青的肚子,又看看我的肚子,猶豫再三,最終點了頭,對苗青青道:“你可以繼續待在家裏,但孩子如果流產,那我隻能對不起你了,我會給你一筆錢,算是補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