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聽,心裏那點恐懼頓時就消失了,窘迫的簡直想找個地洞鑽下去。
老胡怎麼喊出來了?
我還以為,他隻是要把那紙燒了傳信,那樣夜君白就能看到回來,沒想到他竟然大聲喊出來了?
我爸不會聽出是什麼意思了吧?
我偷偷撇過頭看我爸,見他臉上神色如常,頓時放心了。
這要是被他聽出是什麼意思,我可真是沒臉見人了。
老胡喊了三遍,臉上顯出吃力的神色,對我道:“丫頭你接著喊,要聚精凝神。”
他說完,大喘了口氣走到一邊坐下,揮手示意我上去。
我真不好意思喊,但事急從權,隻能硬著頭皮上了。
我走過去,喊了起來……
但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我喊得簡直口幹舌燥,可夜君白都沒有出現,蠟燭已經燒了大半截,香爐裏的香也快要燒完,我不禁急了,問老胡:“胡伯伯,他怎麼還沒回來?”
老胡喝了一口水,抬頭對我道:“他不回來,也許,是沒聽到我們的召喚,也許,是他不想回來。”
我聞言,心髒立刻狠狠沉了下去。
沒聽到,不想回來?
不會的,夜君白知道我找他,怎麼會不想回來?
一定是他沒有聽到……我接著喊,喊了沒兩聲,老胡站起來對我道:“不用喊了,香爐裏的香一旦燃盡,陽聲不入陰人耳,你就是喊破喉嚨也沒用。”
我不甘心,祈求的看著老胡道:“胡伯伯您再試一次,讓我再試試,他一定能聽到一定會回來的……”
老胡沒好氣的白我一眼,道:“你當招魂是過家家,想來幾次就來幾次,這可是很耗費精神的,我已經耗光了精力,至少半個月才能恢複,你要再試,半個月後再來。”
說著,上來收拾桌上的東西,然後就一副攆人的架勢。
半個月,怎麼來得及……我實在不甘心,但他已經把話說的清楚,我再不甘心又能怎樣?
隻好和我爸離開了。
心情簡直糟透了!
要說來之前我還覺得有希望,可現在,我簡直有些心灰意冷了。
夜君白是不想回來?還是,遭遇了不測,所以沒聽到我的召喚?
哪一個對我來說都是最壞的結果,但相比之下,我倒寧願,他是不想回來,他還好好的……
我爸拍著我肩膀安慰我:“放寬心,他會回來的。”
我勉強的扯出一個笑容,答應了一聲。
黯然的回到家,我決定,明天去驗證,那個有著人身的夜君白到底是人是鬼,隻要驗證出了結果,我就能對自己進行審判了……
前天在宴會上,聽說那人是什麼天璽珠寶的老板,我在電腦上輸入了天璽珠寶和夜君白這個名字,馬上就有了結果:天璽珠寶公司一周前剛剛成立,就以迅雷之勢強占了漓江市高端珠寶市場,銷售的珠寶全是珍貴罕見的珍品,老板夜君白,資料不詳,背景神秘,目前居住在漓江大酒店。
資料不詳,我苦笑,竟然跟夜君白跟我說的身世如出一轍。
之前我還能存著是一場誤會的僥幸心理,現在,我隻好認清現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