擠了好一會兒,我的手簡直痛的麻木了,他才停了手,道:“把這些毒血潑到陽光底下暴曬。”
“哦。”齊歡答應出去。
他起身把門關上,走到我身邊坐下。
他不說話,但我感覺到兩道炙熱的目光緊緊的盯著我,讓我覺得挺不自在。
他想幹什麼?難道想趁著沒人對我做什麼?
正想著,感覺他的氣息撲麵而來……唔,他竟然低頭吻我!
我想反抗,但卻是動憚不得,隻好任他為所欲為。
但他隻是輕輕的吻了我一下,就放開了我,然後用手輕輕的摸著我的臉,聲音低沉的呢喃道:“你真是個倔強的小東西!”
什麼啊……我的神經簡直蹦的死緊,他的手跟帶著電似的,把我臉上的汗毛都摸豎起來了……
“我這麼喜歡你,你卻這麼喜歡他……”
說著,手指停在我的嘴唇上輕輕的摩挲。
“不過我有信心,一定會讓你對我動心,隻是到時候,我要是舍不得你可怎麼辦是好?”
我剛開始隻覺得窘迫,但後來就是一頭霧水,陸千城說的話怎麼前後顛倒的,說有信心讓我對他動心,又說什麼到時候舍不得我怎麼辦?我都對他動心了他還要舍我幹什麼?
卻在這時,我房間的門被敲響了。
“咚咚……”
陸千城的手立刻就收回,起身去開門。
“陸先生,月兒的毒解了嗎?”我爸問。
陸千城回道:“還有最後一道工序,還要請伯父和齊歡小姐配合。”
“好、好沒問題。”我爸立刻答應,叫來了齊歡。
陸千城應該是帶了符咒什麼的,叫齊歡貼在我房間的牆上門上窗戶上,讓我爸拿著一麵鏡子對著門口,他點燃了一種味道很濃厚的香插在我床頭櫃上的香爐裏,然後用手指蘸著不知什麼液體在我臉上畫了幾道,嘴裏就咪咪嗚嗚的念起了咒語……
聽著那咒語,我感覺自己像是擱淺在沙灘上的魚,被潮水一陣一陣的席卷,但始終不能回到水裏……有種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感覺。
時間更長,我還覺得小腹那兒開始絞痛,好像有什麼東西被迫從我的身體裏剝離一樣,但不知為什麼,我對那要被剝離的東西十分的不舍和心疼……
“咦……”陸千城突然驚愕的咦了一聲,停止念咒,上來抓住我的手腕,微涼的手指搭在我脈搏上給我把起了脈。
“怎麼了陸先生?”我爸驚疑的問。
陸千城沒回答他,在我脈搏上重重的壓了一下,壓的我疼的忍不住喊出了聲:“啊……”
我驚異:我怎麼能出聲了?
用力睜開眼,我看見了陸千城清俊的麵容。
隻是,他的神情不知為什麼,看起來有些陰沉的樣子。
難道我身體還有什麼不對勁?
“姐,你醒了?”齊歡看見我睜眼,歡喜的跑了過來。
“月兒,月兒你醒了?”我爸也摸索著走了過來。
甚至就連老胡聽見動靜也從客廳跑了過來,連聲說我真是福大命大。
我寬慰他們說我沒事,但心裏卻因為陸千城一直陰沉的臉色而忍不住七上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