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尋常人賭出一塊玉石來都是登天一樣的難,他居然百賭百贏,卻原來他不是尋常人。
這麼一來,夜君白的身份就更加撲朔迷離了,術法厲害,還被人故意殘害打的魂飛魄散,身世不可查,沒有朋友沒有親人……他到底是什麼人?
夜君白看出了我的驚訝和疑惑,握住我的手道:“不論我是什麼人,我對你都隻有一片赤誠之心。”
“轟……”一下,我感動的簡直稀裏嘩啦,一頭撲進了夜君白懷裏。
將近十二點鍾,超市的人才把東西送來,夜君白動手和我一起歸置了一下,將近一點我們才上床相擁而眠。
睡到半夜,我的手機突然鈴聲大作!
鈴聲音量雖然不算大,但在這萬籟俱寂的夜晚還是格外的刺耳和驚心,我嚇得一個激靈就從美夢裏醒來了。
“以後睡前給我關機。”夜君白迅速把手機拿過來掛斷了電話。
剛要關機,卻又有電話打了進來……
這麼鍥而不舍,肯定不是騷擾電話,是有急事找我。
夜君白也如是想,把手機遞給我道:“接吧。
我接過,滑動接聽,立刻有個驚恐的男聲大喊道:“大師救命啊,我老婆快要不行了,求求大師救救她……”
除了驚恐的男聲,我還聽見了野獸一樣的嘶吼聲,還有小女孩的害怕的哭聲,立刻就知道,這電話是誰打來的了。
白天說他老婆撞鬼的那的士司機,我答應把饕餮和狐妖的事兒了解了就聯係他幫他老婆驅鬼,可一不小心就忘了……我說呢,怎麼老有種忘了事情的感覺。
那邊亂糟糟的,想必事態緊急,我趕緊道:“跟我說地址,我馬上過來。”
司機跟我說了地址,我掛斷電話,起床穿衣。
夜君白知道我要幹什麼,也起床穿衣,然後我們一起出門打了車趕往那司機家。
他家離我們不算遠,夜君白塞給了司機一百塊錢催他加快速度,半夜車少又沒人堵,司機跑的賊快,不過七八分鍾就把我們送到了目的地。
那是一個老小區,晚上沒人看門,我們直接就進去了,進了單元門,隻見地麵都是黑乎乎的水泥地麵,原本白色的牆麵已經是又灰又黃,印滿了各種汙漬還貼滿了什麼根治牛皮鮮性病梅毒之類的小廣告。
頭頂上的聲控燈光線昏暗不說還一閃一閃,加上現在的時間又是大半夜,簡直像是走進了恐怖片裏,更是讓人有種隨時都會有鬼蹦出來嚇人的感覺!
這地方,真夠恐怖的!
我們到了二樓,就已經聽見了司機老婆發出的恐怖的嘶吼聲:“吼……”
那簡直不是人類的聲音,是野獸是魔鬼的!
我問夜君白:“他老婆不會是鬼上身了吧?”
“上去看看就知道了。”夜君白說著,大步上前。
我趕緊跟上去。
終於爬到第六層,我們敲開了司機家的房門。
敲了好幾下,才有個辮子散亂滿臉淚痕的小女孩來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