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不自量力!”夜君白冷哼一聲,抱著我走開。
我們剛走出病房,陸千城又追了上來,拿出一張深藍色的符紙打了手勢就要跟夜君白動手。
“不要……”
我喊破了喉嚨,也沒能阻止陸千城,更沒能阻止夜君白,他一手抱著我,跟陸千城打了起來。
房頂的格柵燈因為兩人鬥法劈裏啪啦閃爍不定,這樓層不知為什麼並沒有什麼人,卻是更方便兩人動手。
我被夜君白抱著,又不敢掙紮怕影響他發揮被陸千城打傷,又一麵擔心陸千城會把他打傷,真是糾結的我神經都要擰成麻繩了!
兩人鬥了半天,雖然各自都掛了彩但卻是伯仲不分,正打的難舍難分,樓梯口突然走進來一個中年護士。
“你們幹什麼呢?打架也不看看地方,這裏是醫院可不是菜市場!”
護士的斥責聲中,兩人惺惺住了手。
護士走過來,看見我被夜君白抱著,厲聲斥責夜君白:“你怎麼回事兒,病人失血過多需要好好靜養,你這抱著她打算幹什麼?”
夜君白臉色又青又白,想要發作又不好發作。
我趕緊道:“阿姨您別生氣,他抱著我出來透透氣,我們馬上就回去。”
說完我扯扯夜君白胳膊,道:“我們先回去吧。”
夜君白瞪我一眼,抱著我又回了病房。
陸千城隨後也跟著進來了,還有那護士阿姨。
她拿著一根針管朝我走過來……
我看著那寒光閃閃的針頭,簡直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從小到大,我最怕的就是打針。
“阿姨這什麼針啊?能不能不打?”
其實有夜君白在,我這傷口根本用不著處理,讓他治治就能恢複如初。
護士阿姨給我胳膊上小了毒,舉著針管推了點針水出來,道:“這是狂犬病疫苗,被狗咬傷必須打這個。”我看著那針管害怕的心都懸到了嗓子眼兒,脫口而出道:“我這是被人咬的不是被狗咬的,用不著打狂犬病疫苗。”
“人?”護士拿針的手收回,一臉匪夷所思的看看夜君白,又看看陸千城,那眼神變了又變,半晌,道:“現在的年輕人,口味可真夠重的。”
口味重?
我去,她想哪兒去了?她不會以為我們是玩那什麼吧?
夜君白和陸千城也是一臉黑線。
“阿姨不是你想的那樣……”我跟那護士解釋,她看都不看我一眼,收拾好東西就走開了。
臨出門前,又說了一句:“玩也要注意分寸,別人命都搞出來了!”
我暈,簡直沒法說了。
“陸千城,你先回去吧,有他在這兒就行了。”我對陸千城道。
陸千城定定看了我一會兒,道:“好吧,有什麼事兒給我打電話。”
說完便往外走。
他前腳剛走出病房,後腳,夜君白揮了下手,弄起一陣風把門“砰”的關上了。
這死鬼,我簡直無語。
房間裏隻剩下我和夜君白,我急切的問:“到底怎麼回事?為什麼你還是鬼身?”
夜君白深邃的眼眸變得暗淡,負手站在病床邊道:“我去晚了一步,身體被那該死的東西給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