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君白動手和我一起收拾,家具電梯什麼的都不能帶走,隻收拾了衣物和一些生活用品,離開的時候,我忍不住落了淚。
怕夜君白看見,我轉過身去快速擦掉了眼角的淚水,卻不知夜君白已經看得一清二楚。
我們下樓往我家走,路上我心情挺忐忑,回去要是讓我爸知道我跟夜君白現在這麼窘迫,他肯定會難過,還想著不會再讓他操心了,沒想到,唉……
站在家門口敲了門,等了一兩分鍾,我爸就來開門了。
灰白的眼珠子轉了轉,道:“小夜,你跟月兒一起來的?”
我爸看不見活人,卻能看見鬼魂。
夜君白點頭,道:“我們回來住段時間。”
“回來住?”我爸有些疑惑,但沒多問,開了門讓我們進去。
夜君白把行禮拿到房間讓我收拾,就出去了。
客廳裏響起說話的聲音,想必是夜君白在跟我爸說我們的事情。
糟了,我忘了跟他說讓他保密他依舊是鬼的事兒。
又想起,我爸都已經看見夜君白,想必已經知道是怎麼回事?
腦子裏一團亂,真不知該怎麼麵對眼前的局麵……我心煩意亂的把東西收拾好,等我爸和夜君白談完我才出去。
我爸臉上帶著笑,好像對夜君白的事完全釋懷了,還說是要去買點菜回來,晚上要跟夜君白好好喝一杯。
我趕緊說我陪他一起去,我們父女兩就一起出了門。
小區出門左轉兩三百米就有個大超市,我們一般都是在那兒買菜,我們出了門往那兒走,我爸突然開口道:“月兒,命中注定不可違,你也不用強求,就順其自然吧。”
我答應一聲,心裏卻低估我爸怎麼突然跟我說這麼一句超脫的話,難道是怕我因為夜君白的事兒想不開?
便道:“爸你放心好了,我沒生出別的心思。”
我爸聞言,點頭又搖頭,也不知是什麼意思?
我們在市場買了些下酒的熟菜,什麼鹵肉花生米之類的,然後又買了兩樣小菜就回家了。
我做好菜端上餐桌,打電話給齊歡問她到哪兒了。
卻聽她說她最近要準備參加什麼比賽,一個月內都不會回來。
我心說這樣也好,現在我和夜君白都回來了,要是朝夕相對,她不知會產生什麼琦念?
掛斷電話回去,我爸已經和夜君白倒上酒喝上了。
我本來想叫夜君白少喝點,但想想今天這情況,就讓他好好發泄一下吧。
我吃著菜看他們喝,間隙給他們添添酒,大概半小時之後,夜君白“砰”的趴桌上了。
“嗬嗬,我這女婿酒量真是不濟啊!”我爸笑著搖頭。
我應道:“他酒量確實不怎麼好。”
說著放下筷子,上去扶夜君白回房休息。
這家夥死沉死沉的,把他從餐廳折騰到我房間,真是把我累的夠嗆。
我拉上被子給他蓋上,轉身要走,卻突然被他伸手拽了一把!
“哎……”
隻來得及驚呼一聲,就整個人跌到了他身上,正好對上了他啟明星一樣明亮的眼睛。
他的眼神安靜而溫暖,跟平時很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