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湯散發著甜香,陸母盛情難卻,我就端過碗來喝……
碗剛剛湊到嘴邊,陸千城突然出現,把碗從我手裏奪了,道:“這裏坐不到車,我送你回去吧。”
說著拉住我就走。
陸母端著湯碗,臉色陰鬱的簡直結冰。
我以為她是生氣我沒喝她的湯,趕緊道:“伯母您別生氣,我下次一定喝您的湯。”
“走吧,別說了。”陸千城猛的拽了我一把,我沒能得到陸母的答複。
他拉著我上了車,發動車子猛的駛了出去,我回頭看了一眼,陸母已經不再門口,但地上有幾片碎瓷片,她竟然生氣的把碗都給砸了!
唉,陸千城也真是,等我把那碗湯喝了又能怎麼樣?這下,可把他媽給得罪透了,倒不是怕日後相見難為情,隻是,她今天才剛剛幫了我一個大忙我就這麼拂她好意,真是有些過分!
但我萬萬沒有想到,我不知不覺躲過了一個大劫……
陸千城把我送到小區門口我就讓他停了,自己下了車。
“陸千城,謝謝你。”
我揮揮手對他道。
陸千城勾唇苦笑了一下,道:“我希望你再也別對我說謝謝我,對不起我。”
我愣了愣,明白他話裏的意思,卻是隻能沉默、
“回去吧。”他說完這話,就開車走了。
我目送他離開才轉身往裏走。
遠遠的就看見夜君白站在樓下,神色看起來十分陰鬱。
他難道已經知道陸千城說我是他未婚妻的事了,還是看見陸千城送我?
“夜君白……”我小跑過去,對他道:“你什麼時候回來的,昨晚一晚上去哪兒了?”
他冷冷的看著我,眼神落在我裙擺下麵的傷口上,問:“誰傷了你?”
我心裏一喜,他問這問題,就說明他還不算十分生氣。
“就是今天早上……”
我把我被人栽贓陷害,又遭人圍攻的然後陸千城替我解圍的事情跟夜君白說了,他蹲下,把手放在我膝蓋上捂了一下,我膝蓋處癢癢了一陣,他收手,已經是恢複如初。
又站起身,把我胳膊上的傷也治好了,最後彎腰偏頭,在我下巴上吻了一下,不過短短兩三分鍾,我身上的傷已經完全痊愈。
“你昨天為什麼不跟我說你被人陷害?”他不爽的問我。
我縮了縮脖子,道:”昨天我本來是想跟你說的,可是你不是情緒不對麼,我就想著別再讓你操心了,所以就沒說,打算自己想辦法解決。”
夜君白瞪我一眼,道:“你不讓我操心,卻讓那姓陸的操心,到底他是你男人我是你男人?”
“當然你是我男人了。”我趕緊笑著回答,又道:“他不是正巧遇上麼?可不是我找他的。”
夜君白聞言,頓時嗤了一聲,鄙夷的道:“正巧,他跟你的正巧也未免太多,這次正巧給你解圍,上次荒野裏也正好救了你,之前還有多少正巧,隻有你自己知道,你也不動腦子想想,哪來那麼多正巧?蠢貨!”
我愣了愣,明白夜君白的意思是說陸千城刻意掐著時間出現救我好讓我感動,可是,陸千城是那麼有心計的人麼?
不過想來我和他的正巧也實在太多,從第一次見麵,他把我從四方街那鬼宅裏放出來開始,我們之間就正巧不斷,這到底是刻意算計,還是天作之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