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張鳳,那是誰?”我忍不住立刻就開口問他。
真是的,好不容易才跟上了夜君白的思維,他卻又馬上變了,明明就是張鳳的嫌疑最大,各種分析看來根本直接就可以斷定張鳳就是幕後黑手,可夜君白居然說不是,我就想不通了,不是張鳳,還會是誰?
齊磊掙紮的太厲害,夜君白幹脆一指把他點暈了,然後對我道:“我可以看破鬼魂的內心,張鳳沒有撒謊,她確實是被風吹下樓的……”
聞言,我無語了,沒好氣的道:“那你當時怎麼還一副懷疑的語氣問我怎麼相信張鳳是給風吹下樓的?”
夜君白道:“當時我確實懷疑張鳳,但不是懷疑她撒謊,而是懷疑那風是有東西作怪,現在看看齊磊的情形,倒是可以斷定確實是那東西害了張鳳又來害齊磊。”
什麼啊?我聽得簡直一頭霧水,那東西是什麼?又害張鳳又害齊磊的?
“那害人的東西到底有什麼目的?”最關鍵的問題應該是這個。
夜君白擰著眉頭,沉聲道:“恐怕,它的目標還是你那叔叔或是謝瑤。”
“那我去問問他們,最近有沒有得罪什麼人或是有什麼仇家?”
我說著就抬腳往外走,卻被夜君白拉住,道:“你這麼做隻會打草驚蛇,那小鬼降陰毒無比,把那人逼急了他直接讓降頭自爆,齊磊也會被連累的魂飛魄散。”
聞言,我頓時滿身寒意,降頭也實在是太可怕了!
“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我慌張的問夜君白。
夜君白道:“我已經知道那人是誰,我們先按兵不動,想辦法控製住她,然後逼她交出魂引。”
“是誰?”我馬上激動的問。
夜君白卻不回答我,而是伸手在我腦門上彈了一下,道:“自己動腦子想想,線索顯而易見。”
切,自己想就自己想……我恨恨的揉著額頭,把到齊明森家以來的線索過了一遍,馬上就有了結果。
是那個保姆!
那血是她端給齊磊喝的,她不可能不知道那是血,而且,從始至終她都好像跟齊磊有種默契似的,再說齊明森平日裏工作梵忙,張鳳又貪玩,那長時間跟齊磊在一起,也就是這個保姆了,她輕易就可以對齊磊下手……沒錯,就是她。
“凶手是那個保姆。”我十分確定的說道。
夜君白勾唇一笑,伸手揉了揉我的發頂,道:“挺聰明啊!”
我嗬嗬笑,他把手收回,將暈過去齊磊翻了身,拉下衣領,隻見他頸後露出了一個猙獰的青色人臉印記,想必就是那所謂的小鬼降。
令人毛骨悚然的,那印記竟然還會動,眼珠子會轉,嘴巴會動,臉上時不時做出古怪的表情……
“這降頭是有多長時間了?張鳳和齊明森竟然沒有發現?”我忍不住問夜君白。
換了別的父母,自己孩子身上出現這種東西,肯定馬上就發現並到處求醫問藥了。
“隻有人頭,齊磊被下降的時間想必不會超過半月,這段時間張鳳和齊明森正鬧離婚因此疏忽了孩子,正好就給了保姆下手的機會。”夜君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