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正是深秋,地上落了厚厚一層落葉,腳踩上去軟軟的感覺像是踩在了棉花上,我和夜君白走到一片樹叢掩映的空地上,夜君白伸手順勢把我往他懷裏一帶,道:“還有四十多分鍾,我們抓緊做點事兒。”
說著就抱住我開始手口並用。
我簡直暈菜了,他叫我來竟然是想跟我打野戰來的。
“我才不,地上冰死了,我告訴你,你要是敢對我用強,接下來幾天都別想碰我。”我推開他,義正言辭的道。
他表情惺惺的,想跟我說什麼,卻突然,不遠處傳來了男女曖昧的聲音……
我愣住了,沒想到竟然有人這麼按耐不住在這種地方啪啪!
“走,過去看看。”
夜君白拉著我不由分說就往聲音傳來的方向去,我窘的不行,這死鬼什麼惡趣味,竟然要偷看人家啪啪?
我被他拉著走了過去,聲音漸漸越來越大,我聽著卻是覺得有些不對勁,
“唔、唔……”
女人的聲音好像是被堵住了嘴發出來的嗚咽聲,那聲音還十分的痛苦不甘,如果不是兩個人在玩什麼惡趣味的遊戲,那就是,有人被強暴了!
“夜君百……”我低聲喊了他一聲想跟他說說,卻見他的神色已經變得肅穆,抬手對我做了個噓的手勢,拉著我繼續往前。
走了七八步就已經到了擋住那兩人的一片灌木前,夜君白拉著我蹲下,從樹枝的縫隙裏,我看見,一個赤果果的女人正被一個黒\\壯的男人壓在地上為所欲為,細看了一眼,我發現那女人的手是被反到身後用繩子綁住的,還有嘴裏也塞著什麼東西,一雙漂亮的大眼睛寫滿了屈辱盈滿了淚水。
“夜君白,救救她吧。”我跟夜君白說道。
夜君白點了下頭,隨手從地上撿起一顆石子兒,捏著衝那個施暴的男人彈了過去。
“嗤……”
石子兒夾著風聲破空而去,那男人還挺警覺,猛的停住動作回過頭來,看見了那顆破空而來的石子兒,頓時就瞳孔一縮,歪了下身子躲過。
地上的女人袒露出來,趕緊蜷曲起身體嗚嗚的喊著救命。
男人提上褲子,冷冷的喝道:“什麼人?敢打擾老子的好事,有種別藏頭露尾的裝孫子!”
說著,一隻手悄悄的摸向身後……
看見他的動作,我心裏頓時咯噔一下,他該不會帶著槍吧?電視上那些帶槍的人就是這麼悄悄把槍摸出來的。
心慌意亂中,卻聽夜君白輕笑了一聲,道:“還是個練家子……”
他說話的時候,那人的眼睛敏銳的朝我們這兒看了過來,好像聽見了我們說話,而那隻伸到背後的手猛的就伸了出來,手上赫然拿著一柄黑黢黢的手槍!
我頓時倒吸了一口冷氣,更是嚇的冷汗都出來了,生怕那男人一言不發就扣動扳機亂打,但還好,他顧忌也怕開槍槍聲會引來人注意,隻是拿著那柄手槍威脅道:“馬上給我滾出來,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你蹲著別動。”
夜君白跟我說了一聲,然後就舉著雙手起了身:“哥們兒別衝動,我隻是隨便管個閑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