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的心疾是因為伴生咒,知道伴生咒隻有用死亡來消解……
他真的,太可憐了!
陸千城又道:“其實我現在已經看開了,活著跟死去也沒什麼差別,隻不過換了存在的形態而已,而且等我變成鬼,說不定你會對我來電呢。”
我說不出話來,嘴裏苦澀的要命。
“嗬嗬……”陸千城苦笑了一聲,道:“我這是癡心妄想了,做人的時候都不能讓你傾心,更別提做鬼了,如果我死掉,最遺憾的事情,一定是活著的時候,沒能跟最愛的人相愛……”
我掛斷了電話,淚如雨下,我根本就不忍心再聽下去,甚至想如果可以,我寧願沒遇見陸千城,也就不會在他有限的生命裏給他留下這麼多痛苦和遺憾!
在廁所黯然了半天,我洗了臉開門出來,一出來就見夜君白正眼神陰鬱的靠在衛生間門口的牆牆壁上看著我,那表情,讓我一下就心虛的不行,趕緊低頭躲避。
客廳裏,齊歡跟齊明森相談甚歡,齊明森說他們公司旗下正好有個演藝公司,等齊歡畢業了可以去他們公司發展,到時齊明森會找人罩著她助她闖出一片星途。
齊歡自然高興的不行,她一直夢想能當明星,這下有齊明森的幫助,必定是能實現了。
而我,中途退學,前途渺茫……
“對了月兒,你是學什麼專業的?應該也快畢業了吧?”齊明森問我。
我跟齊明森說了一下,也把我被學校開除的事情說了,齊明森驚訝了一會兒,道:“沒關係,我可以幫你拿到畢業證,畢業後可以到我們公司來。”
聽他這麼說,我的心情也好了,想著找個時機跟陸千城說說,不用麻煩他了,這樣也可以少欠份人情。
晚上,楊浩來到我家,說他已經從監控裏找到了我說的那個和尚,用平板把那段監控拷貝了下來。
我看見,畫麵上有個穿著黃色僧袍帶著瑋帽的和尚,那和尚在齊明森家和謝瑤家附近都出現過,雖然看不清臉,但毫無疑問,就是這個和尚。
夜君白當即就出門去找那和尚,楊浩則留宿在我家保護我,也順便和齊歡培養感情。
兩個大晚上還在房間說笑,要不是我爸出來咳嗽了兩聲,兩人恐怕會一起在房間待一晚上。
夜君白這一晚上都沒回來,我睡到半夜,突然無比心慌,不知道是為什麼?然後就在床上坐了一晚上。
第二天,楊浩休假,找了他兩個同事來替他當保鏢,然後和齊歡出去嗨皮了。
我閑著沒事,上網逛逛淘寶,畢竟現在有錢又有閑,可以盡情的揮霍。
逛了兩個小時,花了五萬多塊,給我爸買了一個按摩椅一個泡腳盆,給齊歡買了台iPai和腎六,還買了批家紡,置辦了全家人過冬的衣服……
看上什麼就能買的感覺,真特麼爽!
想想,又找了家駕校在網上報名交了學費,做練習題的時候,家裏門鈴突然響了。
不用我開門,楊浩的兩個同事已經一臉警惕的上去……
不知道為什麼,我有種來者不善的感覺。
“哪位?”警察小劉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