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浩說門口沒有發現可疑人士,但齊歡她們三個都昏迷了,凶手帶著三個昏迷的人離開,目標大的很,也隻有趁沒人注意帶著門口離開,而且絕對不是一人作案,有人負責下藥,有人負責掩護,有人專門轉移,還有人接應……
隻是這麼多人,怎麼就一點線索都沒留下呢?
在小吃店排查半天無果,我和夜君白又去了發現屍塊的地方,尋找半天,還是什麼發現都沒有!
不過,凶手既然這麼謹慎小心,那就說明,楊浩之所以能在現場發現齊歡的手鏈,根本是凶手故意留下挑釁我們……這個凶手,實在是太有心計了!
這裏找不到線索,那我們就再回紅房子,再回廢棄工廠,甚至去過去那幾個案件的受害者的墳墓去找她們的魂魄詢問……
第二天淩晨,我們疲憊不堪的回到家裏,一進門就見客廳的燈亮著,我爸佝僂著背坐在客廳沙發上,一雙灰白的眼睛裏布滿了血絲,看樣子竟然一夜都沒睡。
聽到我們回來的動靜,馬上激動的站起身問:“怎麼樣?找到歡歡了嗎?”
我心裏一緊,眼淚奪眶而出,無比歉疚的搖頭道:“沒有,什麼線索都沒找到。”
我爸聞言,悲痛的跌坐在沙發上,從來沒見他流過淚的人,竟然抱著頭哭了起來。
“歡歡,爸爸虧欠你的太多了,你跟著你媽吃了那麼多苦,回來沒享兩天福就被害,歡歡啊……”
好像有把刀插在我心上不停的絞動,內疚排山倒海的要把我淹沒,我轉身飛快的跑出了家門,也不知該去哪兒,就這麼一直往前衝,不停的跑不停的跑,直到跑得兩腿麻木再也提不起來……
恍恍惚惚一看,我竟然跑到了距離通天別院至少十來公裏的漓江邊,漓江清澈無比,兩岸都被開發建設成了旅遊商業街,雖然現在時間還早,但勤奮的商人早已經來開門營業,我神情頹廢的靠在漓江畔的圍欄上,路人對我投來了異樣的目光,想必以為我失戀還是怎麼的?
我此時絕望到了極點,哪還有心情顧別人怎麼看我,覺得自己根本就是個掃把星,害了那麼多人,我媽被我害的瞎眼殘手,謝瑤被我害死,現在齊歡也被我害死……這些都是我至親的人,還有許多無辜被連累的陌生人,她們一個個原本應該有平安美滿的人生,都是因為我陷入了不幸,我害死了這麼多人,還有什麼臉麵自己苟且安生?
我跨上圍欄,想跳下去,卻突然,一雙手從我身後抱住了我,把我從圍欄上拖了下來……
那雙手骨節分明,溫度冰涼,一看就知道是夜君白。
我一直壓抑的淚水突然決堤,邊哭便使勁兒掙紮一邊喊;“夜君白你放開我你讓我死了算了,我活著隻會拖累人還活著幹什麼?我沒臉活下去了,你讓我死吧!”
夜君白的手臂緊緊的箍著我我怎麼掙紮都掙紮不開,直到精疲力盡……
我麻木的靠在夜君白身上,他把下巴歇在我肩上緊緊的抱住我,聲音嘶啞道:“不要把責任都攬到自己身上,這是天意,你成為鬼飼者,他們為你而死,都是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