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件喜事兒,楊浩居然不在意齊歡是個鬼魂願意繼續和她相愛,兩人除了不能在眾人麵前秀恩愛,在家裏怎麼黏糊都行。
楊浩原話是這樣說的:“我就喜歡齊歡,不管她是人是鬼,而且我八字硬,除了齊歡,我還上哪兒找能降得住我的人?”
我和我爸媽都為齊歡高興,她終於找到了真正的幸福。
我爸道:“我有紮紙這門手藝,可以養活一家人,我待會兒聯係下我那些老朋友,讓他們給我介紹點生意。”
“爸您不用擔心,還有我這個手腳健全的大活人呢,我的傷也好的差不多了,我明天就出去找工作,雖然不能讓你們過的多好,但總能讓你們吃飽穿暖。”我笑道。
我爸他們聽了,臉上也都露出了笑容,但迫在眉睫的問題來了,現在全家隻剩下一千多塊錢,而且馬上還得交一個季度的水電煤氣費,交完隻剩下兩三百,買兩天菜就沒了,這可怎麼辦是好?
我的手不自覺的抹上了手上的玉鐲,那鐲子冰冷冰冷的,讓我煩躁的情緒得以安靜下來,當初副班長張唯曾說,這鐲子能值七八十萬,我要不要,把這鐲子拿去賣了應應急……不行,這是夜君白送我的第一件禮物,我不能把它給賣了。
對了,之前我給了大姑家十萬塊錢,她們應該還沒用完,我可以要個一兩萬回來應應急,可是一打電話,我頓時就傻眼了,因為我那賬戶消失,我給大姑家十萬塊那事也就像是沒有發生過,大姑她們又回到了原來窘迫的境遇,母女兩依舊住在菜市旁邊的小房子裏,大姑依舊一天打兩三份工,麗麗依舊在火鍋店做兼職……就跟蝴蝶效應一樣,我忍不住苦笑,夜君白這一手,實在是太狠了!
雖然可以開口跟楊浩借,但本來就已經欠了他錢,我怎麼好意思再開口跟他借,況且我家現在的情況,一家老小加上肚子裏沒出世的孩子就隻能靠我一個人養活了,一直借也不是辦法買還是得趕緊找工作賺錢養家才是。
對,趕緊找工作,找到了可以跟老板商量預支點工資,就這麼幹。
我回房間打開電腦開始製作簡曆,填學曆那一欄的時候,我猶豫了半天,最終還是隻填上了高中學曆,畢竟我到底沒能從漓江師範大學畢業。
但這年頭真就是那句俗話說的,大街上掉下一塊廣告牌砸到十個人有九個大學生,我沒有那個大學畢業證,找工作的範圍真是小之又小,就隻能找沒有學曆要求的比如銷售服務之類的工作,但那些工作工資都很低,一個月就一千多塊,怎麼能養活的了我們這一大家子人?
正發愁的時候,我突然看見一則招聘,那是一家叫做夜色的KTV,那裏招服務生,工資還挺高,一個月能拿三千五而且還有保險,但就是每天都得上夜班,從下午七點一直上到淩晨三點,而且地址離我家有點遠,但為了那三千五的工資,我決定豁出去,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