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著,抬起我的臉低頭下來吻我,我心裏泛起惡心,伸手一把推開了他。
“怎麼了?”他的臉色當即變得難看,眼神陰冷的看著我一副要發怒的樣子。
我心裏一抖,趕緊想了個借口解釋:“我突然有點不舒服,對不起。”
樸承俊的眼神閃了閃,道:“不舒服正好,我可以用雙修的方式幫你改善體質讓你變舒服,來吧,我真的好想你……”
他此時的言行作風,倒是像極了夜君白,可我已經十分確定,他不是。
樸承俊又來抱我,我趕緊躲開,這次卻是沒能成功,他身形一閃就跑到我麵前攔住了我,一把將我攔腰抱起扔在床上,我掙紮著要逃,他馬上壓了上來,表情魔性的瞪著我道:“你跑什麼?知道我不是他了所以不願意跟我做?”
聞言,我頓時就僵住了,一股寒意從心底升起:他看出來了,看出我已經識破了他不是夜君白,那接下來,恐怕就要露出真麵目了吧?
但我此時人單力薄,要是跟他對上,肯定隻有死路一條,不行,我還不能跟他撕破臉……
“什麼你不是他,夜君白你說什麼亂七八糟的,我怎麼聽不懂,我今天真的是身體不舒服,你就不要勉強我了。”我強笑著跟他周旋。
樸承俊勾唇冷笑,問我;“是嗎?那這個是什麼?”
他從口袋裏拿出一個鐲子,卻正是夜君白送我的那個。
我心裏驟然一緊,鐲子怎麼會在他手裏?我明明已經把鐲子給了齊歡,難道,他對齊歡做了什麼?
可是我們從家裏的出來的時候,齊歡明明好好的一切如常,而之後我也跟他一直待在一起,他又是怎麼拿到鐲子的?
樸承俊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得意一笑,道:“放心,我沒對你妹做什麼,隻是隨手拿回來了這個鐲子,不過我要是想對她動手,也就像是捏死隻螞蟻那麼簡單!”
他都已經把話說到這份兒上,我也沒必要再裝了,我伸手一把將鐲子從他手上奪了過來,問:“你到底是誰?接近我到底有什麼目的?”
“嗬嗬……”樸承俊輕笑著放開我坐了起來,眼神明亮的看著我,說了一句讓我驚訝萬分的話:“我是來自星星的夜君白啊!”
來自星星……他,他竟然是醉酒之後那個溫和無害的夜君白!
我還以為,那真的是夜君白酒後失態的樣子,可沒想到,他竟然真的是另外一個人!
我頓時就淩亂了,他到底算不算是夜君白?
為了試探,我道:“你別演了,我早看出你不是他,他才不會像你這麼好色狠毒。”
“嗬嗬……”樸承俊竟然笑了,用看傻瓜一樣的彥生看著我,道:“他沒我好色狠毒,那是你沒見識過,他可比我狠多了,不說別的,就說對你,他跟你同床共枕那麼久甚至孩子都有了,還不是甩甩手就拋下了你跟那個魔界公主走人,你跟你孩子算什麼?他這難道不比我狠心?”
我被樸承俊問的說不出話來,這件事上,夜君白確實太絕情,但那是因為他真的愛我,所以知道被我背叛之後才會那麼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