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簡直呆住了,他竟然,把他喝下去的酒又喂給我!
惡心到是沒有,因為那酒就跟剛從瓶子裏倒出來一樣清冽冰涼,隻是,他、他也太那個了,他怎麼能把自己喝下去的酒又喂給我!
夜君白抬頭放開我,兩眼含笑的問;“味道如何?”
我紅著臉根本就說不出話來,他於是揚了揚眉道:“看來是喂的少了你還沒嚐出來……”
說著就低頭要再給我喂,我想反抗,但他把我壓的死死的兩手還按住的我的手讓我根本就動憚不得,隻能任他把一股股清冽的酒喂進我嘴裏。
我酒量不好,很快,就開始全身發熱頭腦發昏,昏昏沉沉中,見這死鬼臉上帶著得逞的表情,起身扒開我衣服就重重的壓了上來……
“不行,憑什麼總是你壓我,我也要壓你……”
借著酒勁兒,我把夜君白推到然後自己翻身上去,動作間,死鬼看著我,臉上笑意融融。
據說酒能讓人釋放本性,這一晚上,我和夜君白一反以前的角色,我攻他受,一夜笙歌!
第二天中午起來,我那個腰啊,疼的簡直跟斷了一樣,全身更是酸疼的床都起不來。
夜君白這家夥卻是英姿颯爽笑容燦爛,還好笑的看著我道:“下次想做攻,還是先把身體練練好。”
“我回冥界了,下午再來。”
他轉身,又回頭意味深長的看著我道:“不過你昨晚,還真是生猛的讓我大開眼界。”
“啊……”
我臊的直接就趴回床上拿被子蒙住了頭不敢露臉。
“哈哈哈哈哈……”夜君白扔下一串愉悅的笑聲,走了。
一切都似乎在朝好的方向發展,可是關於我身上那妖靈的秘密,像是萬裏晴空上的一片陰雲,攪得我有些心煩意亂。
那個自稱是我前世母親的女人,會不會再上門來找我?
她說的什麼她做不到的就要靠我,到底是什麼意思?
想到雪山裏冰床上那個昏迷不醒的男人,我覺得,事情的起因應該是在那個男人身上。
難道那男人是被夜君白或者夜君白的家人給害死的?所以那女人才安排我跟夜君白相遇想讓我報複他?
如果真是那樣,那就真是太過分了,就算他們真是我前世的父母,可是我已經重生,他們憑什麼把前世的仇恨加注在我身上讓我淪為他們複仇的棋子?
我絕對,不會如他們的意,傷害夜君白或者夜君白的家人。
中午,麗麗來了,來向我們借錢給她媽治病。
我們這才知道,大姑一人打幾份工,終於把身體累垮,得了嚴重的腎衰竭需要換腎才能活,之前她們母女的那點積蓄看了兩次病就沒了,所以隻能來找我們借。
“表姐,求求你,救救我媽吧,我在這世上就隻有她一個親人了。”麗麗哭的傷心欲絕。
說起來也是罪過,要是當初我跟夜君白沒有鬧掰他沒把那卡上的錢全部弄沒,我給了大姑十萬塊,她也不至於會累到身子都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