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什麼妖界公主,請你以後不要再來找我,也別想利用我對付冥界,我就是死也不會讓你如願。”
我說完,拉著齊歡就走。
那女人在我身後傷心欲絕的大喊了一聲月兒,到底沒追上來。
走著,齊歡問我:“姐,那女人說的該不是真的吧?”
我看她一眼,沒回答她,隻說:“這件事你一定要保密,不能讓任何人知道。”
聞言,齊歡驚愕的張著嘴,半晌才點點頭道:“好,我一定守口如瓶。”
回到家裏,我爸問:“怎麼去了那麼久才回來?”
我笑道:“路邊有個流浪歌手在唱歌,唱的挺好聽的,我們就站著聽了會兒。”
齊歡也配合我道:“是啊,那歌手唱的可好了,簡直比那些歌星還唱的好,就是模樣難看了點。”
楊浩笑了,道:“歡歡你想看帥哥看我不就行了,還用得著去外麵看什麼流浪歌手。”
聞言,我們都大笑起來。
我把酒開了給他們倒上,幾人喝的盡心至極,我和齊歡還有我媽也喝了點兒,最後都是醉醺醺的回了屋子。
一倒在床上,夜君白就翻身把我給壓住了,嘴裏噴著酒氣,道:“今晚你又可以狂野的放縱了。”
我腦子裏暈暈乎乎的,聽見夜君白這話,嗬嗬的傻笑著,然後伸手把他推開,緊接著翻身壓住了他,把他的衣服一層層解開,伸出舌頭低頭舔了上去……
這死鬼的皮膚冰冰涼涼,有點像是小時候吃的那種一毛錢一根的自製冰棍,想起來那單純的味道,我舔得得更歡快了。
兩邊那小小的紅肉,就像是夏天炒冰上漂亮又美味的櫻桃,我含住細細品嚐,卻聽見夜君白喘氣的聲音粗的跟得了傷風似的,甚至還嘶嘶的倒吸著冷氣,我聽著,越發來勁兒,賣力的舔著吸著……
最後到某處的時候,夜君白再也忍耐不住,推翻我翻身壓了下來,長驅直入直搗黃龍。
第二天醒來,我還躺在夜君白的臂彎裏。
頭悶疼悶疼的,就跟得了重感冒似的。
夜君白見我一副難受的樣子,問:“是不是頭疼?”
我點頭,他把手放在我額頭上,我頓時就感覺到一陣涼意,馬上就舒服了。
收手,夜君白看著我眼中含笑的問:“你昨晚可真是讓我大開眼界。”
“什麼大開眼界……”我問著,腦子裏突然就浮現出昨晚那些狂野刺激的畫麵,頓時就臊的簡直想挖個地洞鑽下去。
“看來酒卻是好東西。”夜君白又說了一句。
我更臊了,惱怒的伸手去錘他:“你還說……”
夜君白一把抓住我的手,道:“不鬧了,我得回冥界去處理公務,晚點回來。”
聽他說要走,我趕緊道:“能不能把孩子帶回來?”
夜君白聞言一笑,伸手揉了揉我的頭發,道:“你可以跟我一起下去,晚上我們再一起帶著他回來。”
聽他這話,往返兩界之間就跟去個菜市場那麼簡單。
我馬上搖頭拒絕:“還是不了,你晚上把孩子帶回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