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身之後,我也起來了,收拾了一下床上的狼藉,覺得頭疼的很,這麼下去,什麼時候才是個頭?我真的不想再騙聶風了!
聶風很快買了早餐回來,我們一起吃著,他說:“那幅畫我已經重畫好了,就在我的工作室,你要不要去看看?”
今天正好是周末,我就欣然答應了。
聶風的工作室在市中心一棟寫字樓裏,是他跟幾個朋友合開的,其中兩個那天吃飯的時候見過。
打過招呼,聶風帶著我進他辦公室,把畫架上的白布揭開。
我隻看了一眼,就驚呆了。
那畫裏仰頭閉著眼睛一臉淺笑的女孩,竟然是我!
我說的不是現在的我,而是以前的我,齊悅!
“你,你怎麼……”
聶風赫然的抓著頭發說:“畫畫的時候我不知是怎麼想的,竟然把你畫成了這個樣子,雖然有些不像你,但我覺得這才是真正的你!”
我心裏陡然一驚,聶風怎麼會有這種感覺?難道是受夜君白的影響?
“孟曉、孟曉……”
聶風喊了我兩聲,我回頭,說:“沒事兒,這樣我也挺喜歡的,你畫的真好!”
這時,他一個朋友走進來,說:“這畫聶風真是用了心,把你畫的飽滿鮮活,意境也很好,我覺得這畫可以用來參加這屆的青年畫家比賽。”
“不要……”
我馬上就說。
聶風看看我,也道:“比賽的畫我另外準備,這幅我是用來珍藏的。”
他那朋友沒再說什麼,走開了。
“其實我覺得你可以用玫瑰別墅那副來參賽,雖然意境有些詭異,但十分特別,也算是另辟蹊徑。”我提議。
聶風想了想,點頭,說:“你說的有道理,那就用那副吧。”
我陪著聶風在工作室待了一天,認識了他的另外一麵,嚴謹,敬業,智慧靈敏,我忍不住,越來越欣賞他了。
半夜裏,我再次進了聶風的房間,剛想張口喊夜君白,穿上的原本熟睡的人突然醒來翻身坐了起來。
“這回抓到你了!”聶風看著我,一臉歡悅。
我心裏暗道糟糕,聶風看來是專程等著我來,怎麼辦?我得走,他不是夜君白!
可我剛想轉身,就被聶風拉住胳膊一把拽進了懷裏低頭就要吻下來……
“不要!”
我一把推開他,飛快的逃回了房間關上門。
靠著冰涼的門板,心裏亂極了,這算怎麼回事?自己半夜摸過去,然後又推開說不跑回來,聶風肯定很奇怪!
聶風追過來敲門:“怎麼了孟曉?”
我咳嗽了一聲,說:“沒事,我就是突然覺得有點不舒服,睡吧。”
睡下,卻是一夜無眠。
第二天吃早餐的時候,聶風眼神閃爍的看著我,問:“孟曉,你是不是有什麼怪癖?”
我下意識的問:“啊?什麼怪癖?你說什麼?”
“就是……”聶風下了決心,說:“就是你每天半夜偷偷過來趁著我睡著跟我親密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