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奇怪,羅盤到了樓上之後又什麼反應都沒了,我們把齊家所有的房間和角落都找了一遍,卻是什麼都沒有發現,甚至連陰氣都沒感覺到。
“奇怪……”夜君白蹙著眉頭,一臉困惑。
這時,樓下傳來聲音。
“你怎麼回來了?”齊磊跟人說話。
一個女聲說:“我一個人在醫院裏住的難受死了。”
難道是齊磊老婆回來了?
就在這時,夜君白手上的羅盤突然嗡嗡的飛快轉了起來。
“那東西難道跟著他老婆?”我跟夜君白說,他眼裏也透露著這個意思,對我眨了下眼,轉身下樓。
可下來,還是什麼都沒看見。
但夜君白手上的羅盤依舊轉的飛快。
鬼飼者的眼睛能看見一切邪祟,我都看不見,那就是真沒有了。
纏著齊家的東西到底是什麼玩意兒?
我看了眼齊磊老婆的肚子,真大,大的簡直像是塞進了兩個大西瓜!
難道她懷的是雙胞胎!
女人懷胎十月真不容易,就這麼每天帶球跑都夠辛苦……
突然間,我好像看見她的肚子晃動了一下!
我以為是胎動,但下一刻,肚子晃動的越發厲害,好像有個東西在裏麵掙紮,我覺得不對勁,胎動怎麼會這麼厲害!
默默的靠近夜君白,踮起腳尖小聲在他耳邊說:“你看她的肚子!”
夜君白看過去,說:“她肚子很大。”
我囧,他難道看不見,齊磊老婆的肚子明明動的跟要炸了一樣!
剛這麼想著,我就見,齊磊老婆的肚子裂開,裏麵伸出來一隻黑色的小手,小手伸出來,慢慢把她的肚皮撕開,然後一點黑色的腦袋頂出來,最後,露出來一個黑漆漆的鬼嬰!
鬼嬰瞪著血紅的眼睛,齜牙咧嘴的看著我,那模樣,我看著熟悉的很,猛的響起,竟然是當年齊明森跟泰國女阿福的那個孩子。
它不是被齊明森找人超度了麼?怎麼隔了這麼多年又回來纏上了齊磊的老婆?
現在明顯不是想這個的時候,我趕緊躲到夜君白身後,大喊:“鬼嬰,鬼嬰在她肚子裏!”
夜君白的臉色馬上變的肅穆,咬破了手指念著咒語在自己眉心點了一下,然後大驚失色低呼:“竟然是旱魅!”
聽到這話,我心裏冒出四個字,日了狗了!
阿福的孩子竟然修煉成了旱魅!
二十多年前那個女旱魅的可怕我可還曆曆在目,現在夜君白還變成了人……
“怎麼辦?”我緊張的問夜君白。
夜君白拉住我的手,說了一個字,走。
然後就拉著我飛快的離開了齊家。
出來,我問夜君白:“我們走了他們怎麼辦?”
夜君白說:“那旱魅應該是想轉生成人才會進了那孕婦的肚子,它不會害她,但你對它有絕對的吸引力,要是再不走,會很麻煩。”
想想也是,我問夜君白:“你能對付他嗎?”
夜君白沉默了一會兒,搖頭。
我心情有些沉重,這麼一來,難道隻能看著齊磊老婆孩子被害?
這時,金叔追上來,拉住夜君白上氣不接下氣的說:“我說你們兩什麼意思,竟然一個字不說轉身就跑!”
“遇上旱魅,不跑怎麼辦?”夜君白回他。
金叔頓時就嚇的臉都白了:“旱魅,那邪祟竟然是旱魅,我滴神啊,快跑!”
這回他氣也不喘了,撒丫子跑的飛快,一溜煙兒就跑到了車那兒上了車發動了車子,還招呼我們跑快點兒!
我和夜君白上了車,金叔馬上踩著油門飛馳出去,看來真是怕到了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