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女鬼慘叫一聲,然後化作一陣青煙消失了。
我有些弄不明白這是怎麼回事兒?女鬼難道就被消滅了?
卻見夜君白走回來激動的抓住了我的肩膀,說:“你的血真有用,這下對付那旱魅有戲了。”
見他高興,我也就高興的咧起了嘴。
回去我問他那女鬼怎麼變成了一陣青煙,他說:“你的血把她的鬼氣打散了,鬼的鬼氣一散,就跟人殘廢了一樣,再也不能行凶作惡。”
我暗暗驚訝,我的血好像比之前還要厲害多了,還是夜君白的符咒厲害?
“既然符咒能用,那法器也應該能用。”夜君白興奮的說著,動手把血朱砂畫在了他的各種法器上,又開始畫符紙……
坐著坐著,眼皮子有些沉重,我不知道什麼時候睡了過去,最後朦朦朧朧中感覺,我被夜君白抱起來送進了房間。
第二天起來,夜君白已經把早餐做好了,是用昨天的狗肉湯加上點蔥花辣椒。
吃著,我說:“要是把握不大,那還是先不要冒險好了,反正隻要我跟你在一起那旱魅一時也不敢對我動手。”
夜君白的筷子停頓了一下,說;“不能等,那女人的預產期很快就到,要是讓他借胎重生,會更難纏,而且到時就不是殺鬼而是殺人了。”
我聽了這話,心裏也是凜然,是啊,要是那鬼借胎重生,我們再對它下手可要負法律責任。
我本來還想勸夜君白慢點去我先修煉到時至少能給他幫把手,現在看來是不行了。
吃完早餐,夜君白聯係了金叔,金叔已經把價格談到了三十萬,聽說我們準備動手,他馬上就殷勤的說他開車過來接我們。
真是賺錢心切,金叔十分鍾就從漓江北掃到了漓江南,我們上了車,他說;“你們都不知道我是花了多少口舌才讓說服事主給三十萬……”
我心裏鄙夷,他不就是想顯的他自己勞苦功高好分錢麼,真是個老油條!
“金叔你是怎麼說服事主的啊?”我裝作一臉好奇的問。
老金頓了頓,說:“我告訴他旱魅是他先人留下的孽債,要是不趕緊除了讓他借胎重生,會把他們全家都害死斷子絕孫!”
我有些驚訝,老金編歸編竟然還讓他摸到了真相,旱魅可不是就是齊磊他爹齊明森留下的孽債麼?
看來這個老金也不是個簡單角色。
這次去齊家,一下車齊磊就迎了上來,滿臉急切的說:“大師快幫幫我吧,隻要你們能把這邪祟除了,別說三十萬,四十萬我都願意給。”
老金兩眼發光想就地起價,我趕緊搶了他的話頭,問齊磊:“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
齊磊衣服心有餘悸的樣子說:“昨晚我夢見那邪祟吃了我的孩子還變成了我孩子的模樣還害我家人,我家人全部被他害的慘死!”
我瞪老金,齊磊做這夢肯定是被老金的話給嚇著了,日有所思夜有所夢才會做那麼可怕的夢。
老金對我聳聳肩膀,表示他很無辜。
夜君白走上來,說:“那我們就趕緊開始吧,趁著白天陽氣盛,那旱魅也有所顧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