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即裝出一副哀傷的樣子,撲上去抱住了夜君白,說:“讓我永遠留在你身邊好不好,我真的怕了一個人流浪,不管在哪兒都待不久,總有鬼怪來破壞,遇上你那天,我已經有了輕聲的念頭,既然活著痛苦,那不如死了算了,可是沒想到在我自暴自棄的時刻,竟然遇上了你。”
夜君白本來想推開我,但聽到這兒就停了手。
我趕緊接著說:“要不是你出現,我肯定已經死了,既然我們同病相憐,那不如就在一起好了,而且我也喜歡你……”
我捧著夜君白的嘴就親,才親了一口,他就錯愕的把我給推開了,然後轉身大步走開。
我真是心碎了,他這到底是什麼意思,他不也喜歡我麼,還覺得我們同病相憐,那我們身世的問題也就沒了,那他為什麼還要推開我?
黯然心碎著,直到鍋裏散發出糊味我才回神,趕緊關火掀鍋蓋。
鏟開看了一下,所幸,隻是最下麵糊了一點,還是能吃的。
又炒了個青菜,我把飯菜端到客廳叫夜君白吃飯。
可喊了幾聲都沒人應答,我去他房間一看,壓根兒就沒人,店鋪裏也滅人。
頓時就窘了,這死鬼該不會是被我給嚇跑了吧?
真慫,這就給嚇跑了!
我憤憤的大口吃肉,店鋪的卷簾門突然被拍響了。
“咚咚,咚咚……”
我去開了門,門口站著的人竟然是老金。
他嗬嗬笑著,說:“我剛好從文物局要了錢回來,你們吃飯沒?”
我說:“正吃呢。”
他馬上自覺地往屋裏走,說:“正好,我也還沒吃呢。”
進去一看有紅燒肉,頓時就眼睛都直了,自己那碗盛了米飯大塊吃肉,轉眼滿滿一盤子紅燒肉就少了大半。
我趕緊走過去說:“夜君白還沒吃呢,給他留點。”
老金連連點頭,說:“我知道我知道,給他留著呢。”
可說著,口下一點都不留情,我隻能趕緊拿個小碗揀出些來。
剛揀好,夜君白回來了,手上提著兩兜草藥。
老金回頭一看,說:“藥我給你買來了啊,你怎麼還去買?”
夜君白看我一眼,一臉不自然的模樣,說:“我不知道你今天會來。”
我看,他是出去躲我的吧?
“快來吃飯,小齊做的這紅燒肉真是太好吃了。”老金招呼他。
我去拿了碗筷,夜君白嘩嘩把我留給他的一小碗紅燒肉吃光了,老金剔著牙,說:“小齊手藝真是太好了,這樣,我每個月湊一千塊夥食費過來,你們給添副碗筷……”
“不行!”
“不行!”
我竟然和夜君白異口同聲,真是神了。
我的意思是老金要是一天三頓賴這兒吃,我還怎麼和夜君白卿卿我我培養感情?
那夜君白是什麼意思?
老金看看我,又看看夜君白,說:“瞅瞅你們兩,異口同聲的,是不是有什麼奸情怕給我發現?”
夜君白沒說話,我沒好氣的說:“你別亂說,我老板六根清淨的跟仙人一樣,我跟他能有什麼奸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