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小心掉進來了。”
搞半天,不是巫木……
我和夜君白都不約而同的鬆了口氣,動手把張浩拉上來。
“這林子不同尋常,你還是先出去吧。”夜君白道。
張浩想也沒想就搖了搖頭,說:“就是因為它不同尋常,我才要探索他。”
“你不怕死?”我冷眼問他。
他搖頭,說:“不怕,我本來就每天都在跟死神擦肩而過……”
“什麼意思?”我真是聽得糊塗了。
張浩笑笑,說:“其實我得了絕症,醫生說我最多還有半年,所以我現在,是把每一天都當成了最後一天來過的,至於死,我早就不怕了,人活著,早晚都得死。”
我聽得唏噓,他這心態倒是真不錯,不過我還是不能理解他明明得絕症要死了還出來外麵冒險,別人應該都是選擇留在家裏陪家人吧?
“既然這樣,那你就跟我們一起走吧,跟緊了,別走丟。”
張浩點點頭,跟在我們身後。
巫木不知道什麼時候又會突然跑出來暗算,我和夜君白都是提高了警惕,眼觀四路耳聽八方,簡直跟哮天犬似的。
走了四五個小時,天就黑下來了,還一無所獲,我們就找了塊空地搭上帳篷,打算等明天再繼續找。
不過今晚上,可得萬分小心,那些藏在暗處的巫木……
搭好帳篷,我們煮了點羊肉和著泡麵吃過,然後夜君白守夜,我和張浩先睡。
我們搭帳篷的地方正好被四棵樹圍住,夜君白拿出拴著鈴鐺的紅線,纏著那四棵樹繞了幾圈,然後又在樹上貼上符紙,布下陣,他也能小憩一下。
結果半夜裏,鈴鐺突然響了起來。
我趕緊起來看,夜君白跟我說;“待在裏麵別動。”
然後從紅線下麵鑽出去,向一個方向追了過去。
“怎麼了?”張浩也從帳篷裏走出來。
我隨口說:“好像有人闖入,我老公已經去追了。”
“你跟你老公會法術吧?”張浩指著夜君白布的陣法問。
我搖頭:“不是法術,隻是一點術法而已。”
張浩一臉羨慕:“你們真厲害。”
我笑笑,說:“你也厲害啊,敢一個人深入險境。”
張浩摸摸下巴,說:“其實我探險這麼多次,也見過那些光怪陸離的東西,好幾次差點就死了,不過經過那幾次,我倒是看淡了生死,再見那些東西也不怕了……我真的很佩服你們,竟然可以跟那些東西抗衡。”
“嗬嗬……”我笑了兩聲,轉移話題說:“我們把火生起來吧,怪冷的。”
藏區早晚溫差大,現在的溫度已經到零下,我現在都是裹著厚厚的羽絨服還加上一件皮草,還覺得有些冷。
加了點木柴把火重新生起來,我們坐在火堆邊烤著火,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
過了大概半個小時,夜君白回來了。
“這次的不是巫木,是人。”夜君白在我旁邊坐下。
“難道就是製造那些巫木的人?”看來這樹林裏果然藏著秘密。
“你們說的巫木難道是鬼魂?”張浩一臉好奇。
我搖頭,跟他解釋了一番,張浩聽得一臉驚奇。
“離天亮還早,你們再進去睡會兒吧,我守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