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網上買了家具電器過來,布置一下,老金就正式成為這個家的一份子了。
中午陳梅來到,穿著條黑色的緊身連衣裙,頭發還燙了下,整個就跟變了個人似的,至少年輕了五六歲。
老金看著她,有過一瞬間的怔愣,我捕捉到,心說這兩人看來有戲……
我把陳梅拉上樓,拿出化妝品來給她收拾了下,指著鏡子裏的她說:“看看,哪兒比別人差了?”
陳梅嘴唇有些哆嗦,心裏想必很激動。
女人誰不希望自己美?但女人就像是鮮花,得細心嗬護和澆灌才能保持嬌豔,陳梅因為生活的苦難而枯萎,現在生活好了,她會再次鮮豔起來的。
陳梅下去的時候,老金正在拿著雞毛撣子在撣貨櫃上的灰,聽見腳步聲看見陳梅,眼裏閃過驚豔;“哎喲陳大妹子,這一打扮簡直跟個天仙似的,我都快認不出來了。”
陳梅被他說的羞臊的頭都抬不起來,簡直跟個大姑娘似的。
快到下午,陳梅要去接孩子,我讓他把兩個孩子帶到家裏來吃晚飯,我準備了一大桌子菜,幸虧當初這餐桌買的夠大,十個人還是能坐下的。
飯菜做好,夜君白剛好回來。
“查的怎麼樣了?”
夜君白搖頭,說:“我跟王利明家的鄰居打探過,他們說王利明爹媽早死,也沒娶老婆沒生孩子,而且這個人平時十分的內向,也不跟外人交談來往,誰也不了解他,靠著一個月三千多的退休工資生活,天天都是足不出戶,屍體還是死後發臭才被鄰居報警給找到的。”
“那他是怎麼死的?”這樣的話,隻能從死因入手了。
夜君白道;“警局的屍檢結果是心肌梗死,死因也沒辦法查,待會兒我們給他招魂看看,能不能問出什麼東西來?”
我點頭:“也好,那就先吃飯吧。”
心裏卻在默默計算,如果我們三天破一個案子,也就是一年隻能破一百多個,積攢一百多點功德值,剩下的人生也就六十多年,加起來才六千多點功德值,這離三萬多的功德值也差距太遠了!
心慌啊,但心慌也沒辦法,隻能循序漸進……
陳梅的有一個女兒一個兒子,兩個都十分的乖巧懂事,陳梅有這樣兩個孩子,也是她的福氣。
吃完晚飯,陳梅就帶著孩子走了,夜君白擺了香案開始招魂。
黃香三柱,白燭兩支,招魂符咒一張,夜君白點燃了符咒,喊著王利明的名字,不過三五分鍾,燭火青煙閃了兩閃,一個沙啞陰沉的聲音響起;“我來了。”
“你是王利明?”夜君白問。
“是。”
“你說你是被害死的,你生前跟什麼人結過仇嗎?”
“沒有,我從來沒有得罪過人。”
夜君白蹙起眉頭,問:“那你覺得是什麼人會害你?”
“不知道。”
……
招魂算是失敗了,這個王利明,一問三不知,根本什麼線索都得不到。
夜君白吹滅了蠟燭,說:“看來他家裏可能有東西,我們明天去他家裏看看。”
我點頭,收拾了香案。
因為是凡人凡胎,夜雪並不像夜涵當初一樣表現逆天,就是個普普通通的孩子,拉了哭,餓了哭……不過很聰明可愛,這也算是滿足了我當初在夜涵身上的遺憾,可以好好體驗一回當媽帶孩子的感覺。
給孩子喂了奶粉換了尿片,哄著哄著她就睡了,我洗了個澡躺到床上,本來應睡著的夜君白突然醒了過來,伸手抱住我就親了下來……
半夜,屋子裏突然陰氣大作,明顯是那些鬼魂又來登記了。
我們也沒在意,把空調溫度調高了點點就睡了。
第二天早餐的時候,老金一直用匪夷所思的眼神看著夜涵,以至於豆漿都喝進了鼻子裏。
“咳咳……嗆死我了!”
夜君白給他遞過去紙巾,說:“吃飯就好好吃,想什麼,把鼻子當嘴用?”
老金心有餘悸的看了夜涵一眼,說:“沒事沒事,吃飯吧。”
低頭喝著豆漿,還偷偷的撇著夜涵。
老金一定是昨天陰魂進店的時候起來看見了,所以才會把夜涵當個怪物似的。
果不其然,吃完飯夜涵走開後,老金悄悄問我:“小齊姑娘你們這個兒子是什麼來路?竟然能代掌陰魂?”
我當然不能說實話,編了借口跟老金說:“他跟我一樣天生特殊,能看見鬼怪能跟鬼怪交流,所以冥界的人選了他做人界的書記,而且他還給我們指了修煉的道路,讓我們幫助冤鬼化解怨氣從而得道成仙。”
老金嘴巴張的老大,半天才閉上,說:“這,這也實在是太神奇了,咱們一定是上輩子做了好事,才能遇上這麼福緣深厚的事,我,不行,我得去冷靜一下……”
我看得好笑,從今往後,老金恐怕會對夜涵恭敬到頂禮膜拜的程度。
說好今天去王利明家看看情況,等陳梅來到,我把夜雪交給她帶,就和夜君白一起出去了。